1683集_解密汉武帝一生功过
第十一集
文王顺天礼物
师用贤圣
是以弘夭大颠散宜生等一聚于朝廷
爱师赵民
天下归之
故太公齐海滨而集三公也
当此之时
纣上在上
尊卑昏乱
百姓散亡
故文王悼痛而欲安之
是以日仄而不暇时也
孔子作春秋先政王而系万世
见素王之文焉
遥此观之
帝王之条贯同
然而劳役异者
所欲之时异
孔子曰
吾尽美矣
未尽善也
此之谓也
臣闻制度文采玄黄之饰
所以明尊卑
亦贵贱而劝有德也
故春秋受命所先治者
改正朔
易服色
所以应天也
然则公事精奇之至
有法而然者也
故孔子曰
奢则不逊
俭则固俭
非圣人之中至也
臣闻良玉不撰
资质润美不待刻传
此王易于达项党人不学而自知也
然则常玉不传不成文章
君子不学不成其德
臣闻圣王之治天下也
少则习之学
长则材诸位爵禄以养其德
刑法以威其恶
故民晓于礼义而耻犯其上
武王行大义平残贼
周公作礼乐以文之
至于成康之隆
囹圄空虚四十余年
此亦教化之渐
而仁义之流
非独伤肌夫之孝也
至秦则不然
施申商之法
行韩非之说
曾帝王之道以贪狼为俗
非有文德以教训于下也
诛名而不察实
为善者不避免
而犯恶者未必刑也
是以百官皆饰虚词而不顾实
外有弑君之礼
内有背上之心
造伪势诈
趋利无耻
又耗用残酷之力
复敛亡度
劫民财力
百姓散亡
不得从耕织之业
群盗并起
是以刑者甚众
死者相望而奸不息
俗化使然也
故孔子曰
道之以政
齐之以刑
民免而无耻
此之谓也
今陛下并有天下
海内莫不帅服
广揽兼听
集群下之智
尽天下之美
志得昭然施于方夜郎康居书方万里睡得归矣
此太平之至也
然而功不加于百姓者
待王心未加焉
曾子曰
尊其所闻则高明矣
行其所知则光大矣
高明光大不在于他
在乎加之义而已
愿陛下因用所闻
设诚于内而致行之
则三王何意哉
陛下亲耕籍田以为农先粟务
臣心忧劳万民
思为往古而务以求贤
此亦尧舜之用心也
然而为云或者世俗不利也
夫不素养士而欲求贤
譬犹不欲而求文采也
故养士之大者
莫大太学
太学者
贤士之所关也
教化之本源也
今以一郡一国之众
对王应书者
是王道亡亡而绝也
臣愿陛下兴太学
置名师以养天下之士
数考问以尽其才
则英俊已可得矣
今之郡守县令
民之师帅所使承流而宣化也
故师帅不贤
则主德不宣
恩则不流
今吏及王教训于下
或不承用主上之法
暴虐百姓
与奸为市
贫穷孤弱
冤苦失职
甚不称陛下之意
是以阴阳错庙
分气充塞
黎生寡色
黎民未济
皆长吏不明
始至于此也
夫长吏多出于郎中
中郎吏
两千石子弟选郎吏
又以父子未必贤也
且古所谓功者以任官称职为差
非为积日累久也
故小才虽累日不离于小官
贤才虽未久不害为辅佐
是以有司竭力尽之
务致其业而以复功
今则不然
累日以取贵
积久以置官
是以廉耻贸乱
贤不肖混淆
未得其真
臣愚以为使诸列侯郡守两千石各责其利民之贤者
岁贡各二人以己素位
且以观大臣之能
所贡贤者有赏
所贡不肖者有罚
夫如是诸侯立两千担
皆尽心于求贤
天下之事可得而官治也
遍得天下之贤人
则三王之圣易为
而尧舜之民可及也
务以日月为功
时事贤能为上
量才而受官
录德而定位
则廉耻殊路
贤不肖异处矣
陛下嘉惠宽臣之罪
令勿牵制于文
使得切磋纠之
臣敢不尽愚
董仲舒进一步总结了三代以来的历史经验
特别点明秦朝以刑法治天下
复敛无度
导致死者相望而奸不息的教训
为了培养一批德智人才
他再次建议设立太学作为教化之本
他说皇帝若通过考问得到天下英俊之才
就有可能实现三代的治世局面
陛下的英明也就能和尧舜比美
早就想成就一番事业的武帝
被董仲舒的对策说得心痒痒的
这两次的对策都获得皇帝的嘉许
董仲舒感到不胜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