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集_展示学识(下)

皇家学会下属的异常现象调查委员会
你们知道这个机构吧
他们上个月发布了一份内部通告
准备把全国范围内自发性以太浓度异常升高事件的警戒等级从三级提升到了二级
从三级到二级
阿瑞斯明显很重视
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十五号
通告没对外公开
我是在一个委员会当抄写员的熟人那里听到的
提升警戒等级的依据是什么
通告里没写具体依据
但我那个熟人说
过去半年里
全国各地报告的异常事件数量是去年同期的两倍
李察不动声色地消化着这条信息
以太浓度升高
说明帷幕在那些地点变薄了
帷幕变薄
帷幕后方的东西就更容易渗透过来
如果全国范围内这种事件的频率是去年的两倍
那就是整体性的趋势了
帷幕在变薄
到处都在变薄
普罗米修斯没分享情报
他坐在那儿听别人说话
赫卡忒也没分享
她说
我不参与交易
看来情报共享她也不参与
她只提供场地
只听只看
情报共享环节结束后
赫卡忒看向两个新人
两位
你们今晚不需要贡献
她又说了一遍规矩
但如果你们有想问的
可以问一个问题
涅墨西斯没动
李察本来也打算保持沉默
第一次来嘛
静观其变
不暴露任何信息
这是最稳妥的策略
但他转念一想
如果他今晚一言不发地离开
那自己在这张圆桌上就只能扮演沉默的新人这样的角色
那下次再来
也不会有人把他太当回事
如果他开口问的问题足够有分量
那他在这些人心中的定位就会从新人变成值得交往的人
问题是自己应该问什么呢
不能问太基础的东西
会暴露他的阶位
如果他问出一个新入者才会问的问题
等于把我很弱三个字刻在脸上了
也不能问太具体的东西
比如直接追问某个人的需求细节
那会显得很冒犯
而且暴露他对哪些方向感兴趣
他需要这个问题同时满足两个条件
第一问题本身涉及高层次知识
证明他有足够的学识
第二问题不暴露他当前阶位和具体的研究方向
拜学识所赐
自己看过的杂书那不是一般的多呀
这样的问题确实有
他想了一会儿
直到赫卡蒂都想宣布结束了才开口
我确实有一个问题
五道目光同时聚集过来
赫尔墨斯面具后传出的声音不快不慢
刚才狄俄尼索斯提到全国范围内异常事件频率是去年同期的两倍
阿瑞斯提到曼城的集体梦魇现象
标准净化仪式无效
他保持着话语的从容有度
如果帷幕的整体衰减是一个持续性的趋势
而非局部波动
他故意用了整体衰减这种专业性词汇
这个词不是刚入门的人会用的
刚入门的人只会说帷幕变薄了
那么诸位认为
当前各地封印体系的维护周期是否还具有参考价值
圆桌上安静了一会儿
在这短短的静默中
李察能感觉到几人看自己的目光发生了变化
他没问帷幕为什么变薄
这个问题太大了
大到有点空
他问的是一个极其具体的
有实际操作意义的问题
封印体系的维护周期
全国各地的封印
无论是官方学院
教会还是民间行会维护的
都有固定的维护周期
但如果帷幕衰减速率已经不正常了
全国各地会出现越来越多的封印失效事件
曼城纺织厂
那种事儿就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