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集_灵感测试(中)

没有清晰的有无之辨
更接近于在雾天里辨认远处的路牌
你知道那里有个东西
但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他停留了三秒
一号 有
老比格没有给出任何反馈
站在旁边不动
注意力滑向第二号物品
这次感觉稍有不同
推送出去的以太碰到二号后
没有返回的任何信号
他感觉自己伸进了空盒子里摸了个空
二号没有
三号有
但弱
四号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报出来
四号没有
五号 没有
六号
他眉头微微皱起
推送出去的以太碰到六号时产生了轻微回弹
但回弹强度和他之前碰到明确有以太的物品时感觉又不太一样
六号
嗯 没有
七号 有
八号
他在这儿停留了足足八秒
推送出去的以太碰到八号后什么感觉都没有
既没有以太回应
也没有物理反射
和手伸进棉花堆里一样
被温温吞吞地全部包裹住了
八号有
他赌了一把
九号 没有 十号
有
报完最后一个
李察睁开了眼睛
台灯的黄光刺得他眯了一下
老比格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十行字
那是他提前记录好的答案
我对一下啊
他拿着纸片
一只手掀开一号的黑布
一号底下是一枚旧铜扣
表面有铜绿
大约有便士大小
一号有
对了
二号是一颗普通的鹅卵石
灰白色
光溜溜的
二号没有
对了
三号是一截枯树枝
手指粗细
断口发黄
三号有
对了
四号
老比格掀开布
露出了一只旧怀表
四号有
他看了李察一
你说没有错了
四号怀表里含有极其微量的以太残留
按老比格的解释
这怀表被他自己长期随身携带过
里面以太能量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但确实存在
五号到十号逐一揭晓
五号正确
六号正确
那个他怀疑是物理反射的判断也蒙对了
七号正确
八号
老比格掀开布
底下是一只小瓷碗
八号没有
老比格看了他一眼
你说有错了
九号正确
十号正确
最终成绩
十题对了八题
错了两题
正确率八成
老比格把纸片往桌上一扔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
绕着桌子走了一圈
啪啪地拍了两下手掌
好好好
笑声在不大的房间里反复弹跳
他兴奋了一会儿
胸膛起伏几轮后
忽然收住笑容
圆脸上的褶皱从舒展状态重新叠拢回去
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这个水平
说实话
对于你目前的情况来说
其实是最好的
最好的
李察有些不解
不应该是越高越好吗
外行才觉得灵感越高越好
老比格走回桌的这一侧
挠挠头
开始认真讲解起来
灵感太高了
在位阶梯就容易提前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什么样的东西啊
帷幕后面的东西
那张圆脸上的笑纹彻底消失了
灵感是一扇窗户
窗户越大
你能看到外面的风景越多
但窗户是双向的
你能看到外面
外面也能看到你
他的目光从台灯上移开
落到李察脸上
如果你的灵感高到在新入者阶段就能感知到帷幕深处那些东西同样会感知到你
一根刚点燃的蜡烛火苗太亮了
远处的眼睛一下子就看见了
他用食指在空中划了个圈
可你的火苗只有那么点大儿
远处那些东西要是真的看到你了
你拿什么去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