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集_奇物回收(上)

哥 你接一下
我手上有面粉
李察把词典合上搁在沙发扶手上
走到小茶几边拿起话筒
你好
这里是威廉姆斯家
李察
话筒里传来一道有些熟悉的女声
李察愣了一会儿才听出是谁
是小姨吗
对
伊莎贝拉直入正题
赫顿前辈那边把你署名奇物的事报上来了
我看了他的评估报告
李察皱皱眉
这一点之前老先生没提过
但想想也合理
他建议的是斯芬克斯铜灯
对
灯的具体情况和我说说
李察把能说的东西又讲了一遍
涉及到面板和种子的那部分必须避开
但奇物本身的客观信息可以完整呈现
灯是从拍卖行的尾货流拍清单里出来的
拍卖行的鉴定标签写的是年代不明
疑似黑土河流域出土
伊莎贝拉发出一声轻轻的嗯嗯
赫顿前辈提到了这个灯和你有的共鸣
是
李察没否认
这个问题是绕不过的关键
接触多久了
两个月左右
话筒里安静了一会儿
李察能感觉到对面在思考
两个月时间的接触不足以解释那种程度的共鸣
伊莎贝拉直接说出了和赫顿先生当时同样的判断
李察的心跳微微快了半拍
他正在脑子里准备搪塞的措辞
话筒里又传来伊莎贝拉的声音
但以太兼容性这种东西没法测试
因果联系更难追溯
哎
总之是好事
比我之前想的情况好
李察没有立刻应声
您之前想的是什么情况
一般情况就是赫顿前辈从上面的库存里给你分配一件标准化奇物
标准化奇物的特点是功能明确
风险可控
但上限也
也就那样了
你手里的这盏灯
如果赫顿前辈的评估准确
它的天花板可能高得多
具体高多少
现在估算意义不大
要等署名仪式完成之后才能看出来
署名是一辈子的事
她的语气稍稍柔和了一点
凑合一次
后面每一步都要为这次凑合买单
我自己当年的署名奇物用了将近一年才挑定
一年
一年零三个月
伊莎贝拉记得很清楚
那段时间我去了大大小小的拍卖行和古董店几十次
把所有开放的古物几乎全部上手过了一遍
最后定的是一卷亚历山大学派早期的炼金手稿
伊莎贝拉有些自豪和早期的学术成果呀
就用了这卷残片做研究对象
论文写了不少
等我署名的时候
羊皮纸已经被我读过几百遍
李察听明白了
伊莎贝拉是在用自己的经验告诉他
署名奇物和修行者之间的默契度决定了署名烙印的稳定性
也决定了未来位阶签月的稳定性
凑合
那就是给自己挖坑呢
我明白了
嗯
伊莎贝拉重新进入工作状态
今年冬天我可能会出差到北部地区出差
北方工业区有几处以太异常高发地带
心里面呢
每年都会派人去做例行田野调查
今年我会申请带队
那来布里斯顿吗
李察故意问了一句
对
顺路来看看
伊莎贝拉再次确认
你的灯我要亲自看一看
涉及到署名这种事情
仅凭报告是不够得
得上手检查
好
具体时间还没有定
最早是一月中旬
最晚二月初
伊莎贝拉话锋忽然一转
哦 说起来
赫顿前辈在那份报告里还顺带提了一句
李察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紧了一下
提了什么
说 你手上啊
不止这一件可选择的奇物
伊莎贝拉的声音听不出特别的情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