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集_牌阵·渡桥(四)

麦格尼尔夫人解读着
寓意是被禁锢的力量即将挣脱的束缚
她抬头
我们的阻力是
不需要把话说完
所有人都知道阻力是什么
封印里那位吃影子的她
她会在我们渡帷的过程中挣扎
麦克尼尔夫人继续推导逆位
告诉我们她的力量是被压住的
但正在挣扎
赫顿先生点点头
嗯
我们要面对的对抗根源就在这里
她会出来
西奥多咽咽口水
出不来
麦格尼尔夫人摇头
魔鬼的逆位就是出不来
她只能在封印薄弱的时候往外伸一只手
整个占卜结束了
五张牌摆在桌面上
麦克尼尔夫人看了一会儿
一张一张地把它们重新收回牌堆里
记住了
明天的渡帷会成功
成功之前会有反复
会有一次对抗
有人会因此受伤
但不会死
记住了
四人齐声回答
嗯
现在去睡觉
李察上楼前
回头看了一眼桌面
桌面上的牌已经被收完了
麦克尼尔夫人坐在桌边
面前是空的
但她还坐在那儿
一只手放在牌堆上方没动
她在用自己的灵感去和这副牌做最后的对话
回到房间
李察坐到床边
感知一级进度百分之九十三
距离等级二不到七个百分点
各类隐秘方向的实践工作都在快速推进感知的进度
学识二级进度百分之八十一
小精通级别的灵媒言传身教
比独自对着书本翻一个月都受益得多
李察吹起了煤油灯
温养斯芬克斯灯
他能感觉到灯已经逐渐开始认人了
正主动迎合他的呼吸节奏
每一次呼气
灯身就吸收一缕
每一次吸气
灯身就向那反向回馈一点点更纯净的东西
双向通道
他想起论帷幕中的攀升里讲过的话
只不过他现在的双向通道还停留在奇物这个层面
没有进入传统这个层面
他把灯放回旧法兰绒里包好
吹气油灯
闭眼睡觉
启动意识沉入水底
外面又开始下雪了
年末的最后一天
布里斯顿分驻办的三楼办公室成为了酒馆
桌面上摆着八只酒杯
四只大四只小
大杯里是麦芽威士gay
小杯里是兑了热水的姜茶
年纪大的人不能猛灌烈酒
姜茶是用来缓的
桌面正中是一副扑克牌和一只锡盘
锡盘里堆着各色筹码
老比格
到你了
说话的是温特沃斯
那个分驻办督察组长
他坐在老比格对面
手里捏着一把扇成扇形的牌
男人那张干瘦的骷髅脸今晚被酒催得有了几分血色
哎呦
等我看完
老比格慢吞吞地把牌往前凑
我看了两分钟了
我看牌就这么慢
你要是急了自己认输
围着桌子坐的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验尸所的助理布伦特
另一个是分驻办负责档案的老头费尔顿
布伦特年纪最轻
三十出头
今晚已经喝下去两杯了
老比格
你这桌每年都是这副打法
三分钟看牌
两分钟出牌
半小时才能打完一圈
布
布伦特咧的嘴笑
急着你就认输吧
老比格终于把牌摊到桌上
他翻开三张牌
三张八
温德沃斯看着自己的两对
叹了口气
哎
你这老家伙不知道哪儿偷的运气
我十几年的运气都在这一桌上花了
老比格把锡盘里属于他那堆筹码往自己面前划
别的地方都没用
可不是嘛
费尔顿在旁边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