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集_家里一切都好(中)

在俱乐部门口解散的时候
詹金斯握着李察的手使劲摇
小伙子
下次来奥斯本找我
我再免费带你走
好
下次绝对不烤兔子了
好
中学教师也走过来和李察握手
年轻人
你很有意思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
我叫约瑟夫
在曼城的圣约翰中学教历史
以后有空来曼城找我喝茶
谢谢约瑟夫先生
三个退休铁路工人一起过来
每人拍了下李察的肩膀
小伙子
身体养好了再出来多走走
詹青斯人其实不错
就是烤肉不行
哎
我烤肉明明很行啊
你们全都吃了
詹金斯在后面喊
哎
昨晚就那一只出了意外
李察挥挥手和众人告别
回到旅馆收拾东西的时候
他打开面板看了一眼
走路已完成
睡觉已完成
吃饭已完成
三个体技能的进阶条件
他在两天内一并解决了
一月五日下午
李察回到布里斯顿
他拎着背包走在熟悉的街道上
两边是红砖排屋和铁栏杆围起来的小花园
冬天花园里什么花都没有
就剩一点光秃秃的玫瑰枝和几丛冬青
到了矿渣巷附近
空气中有煤烟的味道
还有隔壁面包房飘出的酵母香
站在家门口
他还没来得及掏钥匙
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伊芙琳从门后面钻了出来
她穿着条格子围裙
围裙上沾着面粉
两只手也是白的
妹妹的目光从李察头顶开始一路往下扫
头发 脸 脖子
肩膀 胳膊 手 腿
鞋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
瘦了没瘦
瘦了
你脸颊这里凹进去了
那是光线问题
母亲的声音也从厨房里传出来
是李察回来了
回来了
伊芙琳冲屋里喊了一声
侧身让开门口
她顺手把行李箱接过摆到楼梯边上
李察走进家门
屋子里暖烘烘的
壁炉烧得很旺
空气里有炖汤的味道
洋葱 胡萝卜
还有一点百里香
母亲从厨房走出来
手里端着一只冒着热气的陶碗
小核桃
她把碗塞到李察手里
路上冷吧
还好
还好什么还好
你嘴唇都是白的
母亲上下打量他一眼
确实瘦了
李察决定不再争辩这个话题了
他端着汤碗坐到餐桌旁
喝了一口浓稠的蘑菇炖汤
里面有切成小块的土豆和胡萝卜
还有几片嫩羊肉
很热很咸很香
他一口气喝了半碗
父亲从书房里走出来
罗杰斯穿着他那件旧羊毛背心
手里拿着份报纸
他看了李察一
点点头
回来了啊
回来了
父亲没多说什么
转身又回了书房
伊芙琳已经凑到餐桌边
两只沾满面粉的手撑在桌沿上
哥
你给我带什么礼物了
急什么
李察把碗放下
慢条斯理地擦擦嘴
让我先把包放下
快点快点快点
李察把背包拎到椅子上
但没着急解扣他
他先把围巾解下来叠了两折搁在椅背上
又把外套脱了
抖抖肩头上化成水珠的雪
挂到衣帽架上
挂的时候还特意把领子给翻平了
哎呀
哥
伊芙琳的声音被拉长了
你怎么这么磨蹭啊
我出去了一个星期才回来
先让我喘口气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