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4_究竟是谁
第三百四十四集
究竟是谁
早上我从床上起来的时候
感觉脑袋特别疼
好像要裂开一般
努力的睁开眼睛之后
我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心里有些吃惊
就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从床上起来之后
我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
脑子里猛然就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来
我好像和一个女人那啥了
而且战况挺剧烈的
可能是喝太多酒的关系
那件事仿佛在做梦一般
到底是真的假的
脑子里这么想着的时候
我拉开被子
床单上那一抹娇艳的梅花就像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我脸上
把我给打了一个机灵
我眼睛呆呆的看着床单上留下的东西
脑子里轰的一声
这么说
我脑子里的模模糊糊的仿佛梦一般的记忆是真的
我真的和一个女人嘿求过
我把人家的身子给破了
作为一个处男
虽然破处一直是我心里的期待
可是此时我忍不住大骂自己畜生
狠狠的捶了自己脑袋几下
我糟蹋了一个女人
我努力的回忆昨晚的事情
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哪个女人搀扶我来酒店的
但是我昨晚喝的实在是太多了
在楼上生日主题包唱歌的时候我就和勾毛他们喝了不少
下来后又喝了一些
最后小狗王龙他们回来
我又跟他们以及新加入的几个兄弟喝了很多
我脑子里仅存的记忆就是迷迷糊糊的跑去卫生间撒尿
然后摔倒了
当面不知道是谁把我给扶了起来
扶我坐在大厅的某处沙发上
我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时候
一个香喷喷的身子就搀扶着我往外走
当时我喝的太迷糊
都没有主动权
不知道是大脑的本能还是男人的本能
就知道跟着人家走
喝酒误事儿啊
这是我小时候听我爸爸说的最多的事情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眼神里还充满了悔恨
所以在我的记忆中
我爸每次喝酒都是适可而止
要是白酒的话
从来不超过四两
至于啤酒
不超过四瓶
我真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我爸说了这么多喝酒误事
我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
脑子里尽是想着昨晚的事情
努力回忆那个女人到底长啥模样
可是无论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越想越头疼
其实要是床单上没有留下血迹的话
我会以为昨晚是做了一场梦
或者就算真的和女人做过了
我的负罪感也不会那么重
可是床单上的血迹告诉我
这件事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拿到了那个女人的第一次
一个女人可能有很多个第一次
但无疑身子第一次对她是最重要的
我这人平时虽然口花花
喜欢占点小便宜
可我骨子里还是遗传成了张宏
才不想那么稀里糊涂的就把人家给糟蹋了
现在才早上七点多
天刚刚亮
我直接就打电话给宋思思
嘟嘟两声后接通
这么一大早不睡觉啊
让我没想到的是宋思思的起床气还挺大的
当然没法跟表姐相比
有好几次我在表姐熟睡的时候把她吵醒
她都骂我
你要不是张成啊
我肯定饶不了你
我也懒得跟宋思思计较
就问她知不知道昨晚最后我怎么样了
宋思思直接说了声哎呀
不知道
然后就把电话给撂了
我再打过去
提示音是关机
我忍不住爆了声粗口
这到底谁是老板啊
后面我又给小狗打电话
他半天才接听
声音睡得迷迷糊糊的
说昨晚他喝了不少
脑子现在都晕着呢
不知道我到底啥时候离开的
小狗那里没问到答案
我又打电话给勾毛
不过刚刚打通
那货很快就被挂了
接着就发短信给我说上早读呢
接着他还问我昨晚到底去哪儿了
喝着喝着酒我就不见了
从他的语气里想必他也不知道我去哪儿了
我本想打电话问一下班主任蒋晴晴呢
但老子现在躺在酒店里
昨晚没回学校
打过去不是找骂吗
我赶快穿好了衣服跑到楼下服务台小姐那里
我想昨晚酒店开房的时候肯定会留下痕迹
可是我问了之后
结果却让我紧紧的皱了眉头
昨晚上班的前台小姐已经回去了
而且昨晚酒店的监控录像也没有
酒店经理说昨天晚上酒店的系统维修
监控没有开
这是意外呀还是巧合
要是巧合的话没办法
但要是意外
谁这么干的
那个扶我进酒店的女人
我脑子里还是有些晕
浑浑噩噩的走出了酒店
因为想着昨晚的事情
我心里很烦
每次我心烦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表姐
我也不管今天星期一上不上课的关系了
就直接打车回了广慈湖小区
让我意外的是表姐不在家
楼下也没见她的大众cc
我就发了短信问她
姐
你在哪儿呢
表姐回我说我在外面呢
我哦了一声
就不知道发啥消息给她了
后面我又忍不住发了个消息给五五
那个小少妇说我犯错误了
五五很快回我
哎呀
姐昨晚都累死了
睡觉呢
别打扰姐啊
累死了
我靠
昨晚的人不会是她吧
但我想了想
不禁暗骂自己傻
人家五五都结婚了
怎么可能还在床单上留下血迹
我躺在床上想着昨晚的事情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中午一点多
我在楼下随便吃了点快餐就往学校赶去
到学校的时候刚刚开始上中午的课
勾毛他们见了我之后都问我
哎 张成
你昨晚跑哪儿去了
喝着喝着酒就不在了
我问他们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勾毛就给我解释说昨晚他们喝了会儿
脑子都有些晕
和吴雅婷吴丹他们一起打车回学校的
我就问他们周小巧和赵琳呢
勾毛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总之昨晚回来的时候都没见他们
而且班主任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今天早上都没来上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