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_谢氏和周戈渊的奸情
第一百三十集
若太后再头脑不清楚
庄家只怕也保不住此时的荣耀
将来皇帝长大
知道自己的母后跟摄政王有首尾
且不说容不容得下摄政王
但是庄家在陛下心里都会大打折扣
定下王妃今儿个来还有别的目的
她正想找个借口提起的时候
太后却主动问起
哀将让公部的人推举你弟弟去治理江淮
如今怎么样了
臣父今日便想跟太后说这个
原本摄政王已经让内阁拟了职
由文华来出任河道监察使去江淮
谁知道半路又冒出来一个谢青燕
无官无职的跟文华一道为河道监察使
文华位琐他为右
这手中被分了权
自然就不好施展拳脚
原本户部拨下的银子
按照他们官场的规矩
都是户部留一层
工部留一层
到了地方官再留一层
这是文华去的时候王爷都跟他打过招呼了
公布的人也留出一部分给咱们府上送来了
可是谁知道那谢兴燕到了之后直说账目不对
说剩下的那点钱不够
是李和道要写折子上奏朝廷让户部再拨款
若是这个折子上去了
这账目的事被摄政王知道
必然会动怒的
文华就写了信来说治理河道本就是如此
若是一下便修得固若金汤
这地方官和河道那边还有什么红利可图
历朝历代都是如此
年年水患年年治理
这才是河道衙门存在的重要性啊
这地方官和河道也会控制着不会让水患大面积造成涝灾
只会有一小部分的百姓受灾
影响不到哪里骗
这个谢青燕要搅局
要一劳永逸
他又是摄政王亲自指派过去的十分的掣肘
毕竟庄家拿了大头
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
便会惹火烧身
太后听了定香王妃的话
思虑良久
怪不得哥哥说中原几大氏族家运悠久
几次改朝换代都无法对他们伤筋动骨
朝中资源和高官也都是出自几大世家
连崔文华这样出入官场和崔氏这样的内宅妇人都深谙为官之道
可见哥哥娶这个二嫁妇着实是走对了
谢青燕是何人呢
杭州人士
那位杭州首富谢霆炳的第三子
太后并不记得朝中有这样一个官员
但是听闻是首富之子时威震一下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个谢青燕是谢氏的三哥
旁人不知谢氏跟周戈渊的奸情
他可是一清二楚
他自认了解周戈渊
他便是再喜欢那些女人
也断断不会由着那些女人左右他做事
没想到这个谢氏竟然这般厉害
让一个白身且是商户出身的谢青燕一跃成为河道监察使
丁香王妃不知道谢氏跟周戈渊的事儿
还在说着不解摄政王为何会用这样一个人
太后不想别人知道谢氏跟周荷渊的关系
至神色沉沉
谢家曾助摄政王在那边评乱
给他一个河道的职位也不奇怪
是
只不过这谢青燕有些耿直过头了
若是照他这样
我们拿到手里的银子都得吐出来
太后想必也知道王爷私下练兵的事情
练兵这种事儿便是烧银子的事情啊
如今天下的军权大多在旁人手中
虽然摄政王拥护陛下和太后
但若是有朝一日摄政王有了一心
终归是手中有兵权
这太后和陛下的皇位才能更稳固一些
练兵需要粮草器械
这些都是要许多的钱的
若是被谢星燕换了计划
这对太后和陛下也不利呀
崔氏说的太后深以为然
从周荷渊那天拿垂帘听政来威胁他的时候
他便知道他的荣辱都记在他的身上
若是将来周戈渊不顾念旧情
他这个太后的位置便坐到头了
太后随后冷笑一声
哼
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那些老油条们还能被他难住不成
大家倒也不是怕成
只是他是摄政王钦点的
谁也不敢对他动手脚
生怕惹怒了摄政王
让你弟弟不用跟他为难
他想怎么修便怎么修
想用多少银子便用多少银子
只管在账目上动手脚变好
那些亏空的钱不是不知道怎么交代吗
直接推到他身上
哀家倒要看看
一个贪墨河道银子的罪名压下来
谢家几个脑袋够砍
看周戈渊能不能保住谢家
谁不知道摄政王的手段
若不是忌惮他
那个谢青燕在江淮早就被丢进河里喂鱼去了
太后轻哧一声
十分的不以为然
丁香王妃崔氏听太后一说便懂了
臣父回去和王爷商量过后
便修书给文华
太后嗯了一声
眼中俱是冷涩
丁香王妃想到今日来的目的
犹豫一下
嗯
太后这几天病重
不知外面的情况
摄政王的那位新宠如今风头正盛
前几天摄政王还携他出游
摇车骏马
人人厌羡
你方唱罢我登场
好戏这才刚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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