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_诈
第一百四十集
谢青燕微怔眼前的小妹和印象中的颇有不同
原本的娇俏天真竟一丝不见
此时眼中的坚毅强韧之色
让她微怔却莫名觉得心安
他的小妹经历了什么
才会有这样的神色
谢青燕知道他近来必定不易
没有耽搁事情
确有一事
我开始不明白
如今在牢中的这些时日
也才懂得因何遭了这一场灾祸
我去江淮前
摄政王曾召见我
与我畅谈过关于河道治理一事
那时他便问我关于治理江淮平原段大概需要多少银子
我与他提起
若是短期来看
修坝筑堤可保两岸流域的百姓
若是长远来看
则要从上游便开始治理
引流分流
劈山挖渠都是不小的工程
也耗费更大
摄政王当时考虑许久
说大周虽建国二十年
但连年征战
国库空虚
短时间内实在难以拿出许多银子
只能先做短期打算
拨银一百万两
先保平原流域不受水患
所以当时我到江淮时河道的账面上只有三十万两的时候
我便觉得不对
河道却说朝廷便只给了这么多
我猜着可能是自户部拨下来一层层的吞了
只是治水之事不能耽搁
我便只能虚张声势
说是在上书摄政王请求拨款
便是想用摄政王的名义震慑一下这些中饱私囊的官员
后来江淮河道那边说钱够了
我想着既然他们把钱吐了出来
便先修河道
后续再追究这些
我亲眼看着沙石工料一车车的运到堤坝
竟然还有人偷梁换柱
河道总督监察的那段我专门留意过
是玉王的封印
哎呀
汛期马上将至
那样的堤坝根本拦不住湍急的河流
不出预料的话
半月之后便会有江淮洪涝的消息传来
受灾地便是以玉王的封邑为中心
定我的罪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南岸的百姓此事犹不知
他们以为固若金汤的堤坝被人偷梁换柱
若是洪水袭来
他们毫无准备定会葬身波涛
这样不惧摄政王的威仪
敢欺上瞒下
又丝毫不把誉王放在眼中
不是江淮官员敢做的事
背后定有更大的势力支持
他们也不怕拿我开刀会得罪摄政王
谢德英听着三哥哥条理清晰的分析
心中渐渐清明
如今事情已经很明了
整个朝中不怕周阁渊的只有那位太后了
他想拿谢家开刀
便使周阁渊知道了
如今罪证确凿的情况下
他又怎会和他翻脸
太后以及庄家人便是看准这一点才敢这样动手
而且受灾的是誉王的封邑
一个在朝中只享亲王之名却无一点实权的王爷
太后更不会放在眼中
说着
谢青燕交给谢德英一封信
小妹
这是我这几日写的
不管摄政王信不信我
眼下当务之急便是转移南岸的百姓
这封信你想办法交给摄政王
朝中官员我不知信谁
此事唯有摄政王能最快转移百姓
谢德英望着三哥哥
一时间目光凛然与钦佩
他原先只知道三哥哥对山川大河颇有研究
只是谢家商谷之下
他没有机会入朝
为是郁郁不得志
今生自己得巧机缘
推许他施展抱负
如今他深陷泥泽
却丝毫没有想着怎么给自己脱罪
而是关心河岸的百姓
内心的触动使他突然生了一种想法
人活着当如三哥哥这般
我定不负三哥哥所托
一定会想办法助三哥哥脱困
你有孕了
嗯
已经六个月了
也不知能不能看到外甥出生
那这玉佩陪我走过山川湖海
上面的图案是我亲手雕刻
待外甥出生后
将这个送给他
山川江河定会护佑他
谢德英知道这块玉佩是三哥哥在巡河之源时
在昆仑山上寻得的一块玉石
后来他亲手雕刻了河出昆仑的图案
一直随身佩戴
谢德英摆手
我等着三哥哥平安出来
亲手给他戴上
谢青燕知道小妹定然伤心他入狱
此时她有孕不好让他不开心
且牢狱阴潮对他身体不好
交代完了便催促他离去
谢德英和他道声保重
便离开了谢青燕的牢房
常宁准备护着她离开时
谢德英问道
检举我三哥哥的那个监工可在此处
回夫人的话
在北边
带我过去
夫人
北边都是一些作奸犯科的重刑之人
若是惊了夫人
便是属下的失职了
我在你们家王爷手里都安稳的活到现在了
还有什么能惊到我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不过本王倒是不介意添一桩风流韵事
还想继续听
那就快点订阅专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