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_他要好好的活着
第三百零八集
谢德英原本是要出去的
可是转念一想
他出去干嘛
给这个老狗付嫖资吗
就让他在地上多躺一会儿吧
他撑着额头
手搭在元宝的胳膊上
软绵无力
若再有人唤我
便说我产后虚弱
身子还没养好
被这事儿给气到了
卧床静养了
随后给金子使了个眼色
金子瞬间就懂了
挑了个最佳观看的位置吃瓜
元宝扶着谢德英回去了
侯府主事的是谢德英
谢德英不出面
没人能从帐房里面支出银子来
他这一病可把人给难住了
二爷三爷总不能看着大哥就这么一直赤条条盖着白布在街上
只能出钱去付了这嫖资
一问之下大惊
没想到点了几个还都是天香楼上千两的红人祭祀还一点七八个
兄弟两个黑着脸把钱拿出来
才将人抬进了府里
刚进府
陆修齐就回来了
作为长子
后事自然是由他出面料理最为合适
原本二老爷和三老爷还想着请人看一看平阳侯的死因
陆修齐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二叔三叔是嫌父亲丢人丢的不够大吗
毕竟在青楼里面一晚上玩几个姑娘把自己玩死的
开国之后就没见过第二个
二位老爷也都讪讪的不再提这件事
家里面迅速的布置起灵堂
毕竟陆老太太刚美
有些东西还都是现成的
谢德英在房间听着金子讲门外的热闹
忍俊不禁
此时外面的丫鬟进来禀报
夫人
大爷院里的小五过来取内院对牌
说夫人染病
这些时日便不用出席侯爷的葬礼了
在院中静养即可
葬礼仪事大爷全权处理了
谢德英正不想出席那个老狗的葬礼
想着要给他披麻戴孝
他隔夜饭都能吐出来
他让元宝将队牌交给小五
由着陆修齐去处理了
随后想到陆修齐竟然让平阳侯以这样的方式死去
可见他对平阳侯的恨意
可是这样虽然解恨了
陆修齐以后怎么办
他毕竟是平阳侯的儿子
父亲的名声足以影响他以后娶妻义亲的事了
而且他年纪不小了
以前是一直漂泊在外
如今也在朝中谋了官职
很得器重
将来前途无量
总要考虑婚姻大事
陆家这样的名声对他实在无益
周阁渊是第二天听说了陆府的事情
这几天接见藩邦的使臣以及各郡州官以及入京的边关将领
在除夕夜分开之后还未曾见过阿英
没想到在今夜的喜宴上竟然听人说起陆府的八卦
平阳侯年纪不算大
四十岁出头
平日里也没听说有此等荒唐的事迹
怎就突然传来这样的事儿
他喊了长宁来
去天香楼问问怎么回事儿
任凭天香楼的老鸨子有什么靠山
在皇城司的指挥过来问话时也将他吓得不轻
当即什么都不敢隐瞒
如实说了
晚宴散去的时候
常年回来复命
前日夜里
天香楼的老板收到一批巨资
来人黑衣黑面不明身份
只说让老鸨子第二日抬着平安侯的尸首上路府
他说平安侯被送去的时候人就已经死了
他本来怕惹麻烦
但是那人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还保证陆府不会去追究平阳侯的死因
他才按照那人说的做了
周阁渊听闻之后沉默片刻
长宁试探的问道
属下去问问夫人可知此事不用本王亲自去问
周阁渊说完已经站起身来
常宁一副了然的神色
为了马车
丧礼办了两天了
谢德英都托病未出面
族人和亲朋也都理解
毕竟自从去年年尾谢氏早产之后
紧跟着陆老夫人的死
陆三夫人出事
她身边几乎没有消停过
此时没办法出面也正常
谢德英听着外面门打开
以为是金子回来了
只低头坐着手中的针线并未抬头
可打听出来陆元超被安置在哪儿了吗
问完见没有回应
他抬头
在看到那个悬疑莫袍的男人后
威正王爷子来了
他放下手中针线笑着迎上去
下意识便去解开他的大肠
看看他带了孩子没有
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只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
便知这是从晚宴上直接过来的
周和渊将他温暖的小手握在掌中
这几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德英见他第一句便是这样的疑问
便猜到他应该是听说平阳侯的事儿
周阁渊这样的性子
谢德英也没瞒他
他脸色沉沉
眸光中闪着恨色
前日那老狗说陆延长苏醒
我一时不察中了他的圈套
他下了极重的迷药
金子元宝全都被他放倒
他想染指于我
好让我生陆家的孩子承袭这侯府
好在我去时留了个心眼
将那镯子戴着
趁他靠近时毒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