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5_将计就计
第五百五十五集
周和渊将玉儿放平
让小崽子躺在他的臂弯了
他低头看着玉儿的眉眼以及眼角的泪痕
心底的柔软越发泛滥
以后都有爹爹在
再不会让人伤害你
谢德英听着二哥出去了
出来之后见王爷坐着垂手看着怀中已经睡着的玉儿
他安静的走到周阁渊身边坐着
轻轻的靠在他肩上
周阁渊微微侧头
抬起右手反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夫君跟二哥说什么呢
周阁渊将方才写的拿给他看
谢德英看着惊讶无比
夫君是说那长春妖道社局诱我们前去
周阁渊见他提起那妖道的时候脸色煞白
想到钱是他所遭遇的
心中一疼
抬起手臂将他拥入怀里
轻拍着他
谢德英提起那妖道恨得咬牙切齿
此时恨不能生食其肉
前世他为虎作伥
庄月授意陆元昌烧死玉儿
借着妖道的口来行其事
这一世庄月不知去了何处
陆元昌也早已死了
这妖道一而再再而三的盯着玉儿做什么
周阁渊听着阿英口中的恨意
便知若是这妖道在
只怕阿英难以摆脱前世的阴影
周阁渊轻拍了他几下
拿笔写道
阿英 我在
我定会将他们千刀万剐
碎尸万段
谢德英看着力透纸背靠在他肩头
心头的阴影渐渐散去
我信夫君
谢德英看玉儿睡的香甜
准备接过他放回房间
周荷渊摆了摆手
便这样抱着玉儿单手写道
你早该与我说这些
便不会让他吃这么多苦
周荷渊想到小崽子从出生留在王府之后
自己忙起来甚少看他
后来三个多月才去看了他一次
若非是小崽子天生爱笑
每次见到自己都咧嘴笑着和他亲近
他该错过多少和他相处的时候
周阁渊想到那时候对玉儿的冷淡
便悔不当初
谢德英靠在他肩上轻叹一声
我此番遭遇本就离奇
不知如何说才能令夫君信佛
夫君前世便不信神佛
灭了许多的佛寺
我也试探的问过
只是那时夫君嗤之以鼻
说我是愚昧的妇人
我哪里还敢说呀
周阁渊面色尴尬
他虽不记得阿英曾问过自己什么
但确实常常说阿英拜佛时愚昧
我从不与我说
周阁渊写着自己有些潦草
显然是心急
谢德英靠在他的肩膀上
语气有些幽怨
因我不知夫君娶的是我
还是取得心中执念
周阁渊微正偏过头去看他
见他垂眸
神色间颇有几分落寞
周柯渊有些不太明白他有何执念何意
虽然此时二人已经心意相通
但许多话谢德英从未听他亲口说出
那些他没有参与的周阁渊的旧日往事
他让自己不去计较
可是无人识又难免想起
谢德英坐直身子
眼眸如水盈盈似有波纹
望着他时也难掩失落
你我开始之时是那样的不堪
不过是踏上的权色相依
庄月曾是夫君的未婚妻
京中人人皆知你们青梅竹马
宛如比人陆元昌也是因我与庄月相似
才将我送到夫君的榻上
我新婚那夜夫君那般疯狂索取
难道不是因为心中太过在意
不然一个陌生的我
又何不能让夫君失控至此呢
周阁渊闻言微正
完全没想到阿英心中是这般想的
谢德英说完之后
心中堵得难受
叹息一声让自己不去想那些
如今都已经过去了
他们现在是夫妻
要过的是以后
不可再盯着过往
不然便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过去的事情便让他过去吧
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便好
周阁渊一听这话当即急了
骗他又说不出口
此时拿着笔着急的写着
你真是瞎琢磨什么啊
我只是说过你是与他相似才眷恋不舍
你
周阁渊越写越潦草
最后气得把笔一摔
敲了三下桌子
金子进来了
周阁渊示意金子抱走小崽子给奶娘
金子左看看右看看
看着王爷和夫人的气氛不大对呀
这都哑巴了还能跟夫人吵架
周阁渊看着金子眼珠子咕噜转
瞪他一眼
金子脖子一缩
抱过小公子灰溜溜的出去了
夫君这是要做甚
谢德英有些不明白周阁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他一把抓顾身侧的女子按在怀中
看他惊慌失措的眼神
周阁渊又气又怨又怜
这女人没心吗
看不到她满眼是她吗
还整日的瞎琢磨
只是见谢德英这般神色
周阁渊想到她往事里惶惶以为自己宠他爱他全是因为旁人
不知伤神多久
又无法责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