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8_陈年老醋
第五百五十八集
周格渊微微皱眉
他有些记不太清了
自从行宫庄越安排湖心岛仪式之后
他不记得跟庄越好好说过话
我在里面听着庄越说
陛下是夫君的孩子
且夫君娶我是因我长得像她
且你总要娶王妃的
娶旁人倒不如娶我
周格渊听完豁然起身
扶着他的肩膀
嘴张了张也没没发出声音
急得他转身下榻欲去拿纸笔
谢德英看焦急急的模样
伸手拉住他
哎 你回来
如今你我前嫌尽消
我自然知道那时的事情做不得真
世间之大
长相相似的都大有人在
更何况声音相似的
如今我已经都想通了
周格渊急得额头上都出汗了
阿英性子敏感
若是他钻牛角尖岂不是冤死他
周格渊细想了那一次
这才明白为何他每每觉得跟阿英更近一些时
他总是又十分冷淡
这个小妇人什么都不问
就只会自己瞎猜
她只知原先她对自己多有敷衍
没想到不仅仅是敷衍了
周科渊又气又怨
伸手拽过他
谢德英不防备
被他拽着趴到了他的腿上
他还没反应过来时
周科渊的巴掌便落在他的腿上
谢德英喊出口之后便满面羞红的咬牙认一下
气得去拍他的腿
他挣扎着起来
气呼呼的
那满京城都传你和庄越的事情
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明阳不止一次跟我说起过你跟庄越年少时如何
你要我怎么想啊
我那时听到这样的皇室秘心躲都来不及呢
生怕你知晓之后对我灭口
且长安大义之时
玉儿染病高烧不退
你却在宫中守着陛下除了亲儿子有这待遇
除要我那时如何想啊
周格渊听着他的话
这才知道阿英对他竟然有这么多的误会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
便是他此时能说话了
只怕巴张嘴也解释不清
谢德英见他着急却无法说话的样子
顿时心中一软
也不计较刚才他动手打的那一下
扑到他怀里搂住他
埋首在他颈肩
鼻尖轻轻蹭他脖颈处的肌肤
低语柔声
我如今都已经想明白了
是我错怪你了
夫君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周格渊听着阿英软语低浓的道歉
方才的急躁和怨气似被瞬间抚平了一般
周格渊展开手臂拥住他
轻拍他的后背
怎么能怪阿英呢
他经历那么多
自己开始那样的混账
他以为自己还惦记庄越的时候
心中忍受了多少才能说出不计前嫌跟他好好过日子的话
周格渊哪里还有怨气
心疼还来不及
他抱着谢德英偏头亲吻他的病房
若是早知会遇到他
又怎会让旁人出现在他年少的时候
第二天一早
船便到了这片海域中名为鲁爱岛的一个国家
周格渊昨日已经从谢菏泽送来的书卷中了解了这个鲁爱岛的风俗人情还有基本情况
这个岛上有个奇怪的习俗
和周朝南疆一个部落相似
便是延续了母系氏族时的习俗
岛上都是女人
男子从一出生满月之后便会被统一放置到一艘无帆的小船上献祭给海神
女子则是用来延续部落
谢德英昨夜里跟他一起看的时候很是纳闷
没有男子
那岛上的女子是如何受孕的
周格渊早在底舱的时候就听那些水手和船员说了
只不过阿英见识少
不知海外风俗
周格渊昨夜便慢慢的写给他知晓
此处的成年女子会和过往商船上的男子有露水情缘
跟周朝南疆那边的走婚相似
看对眼了便一夜风流
过后各不相干
可能这辈子也见不到了
而且此地的女子对于男女知识热情开放
甚至遇到强壮的男子会分享给姐妹朋友
好有孕可以生出健康的孩子
周格渊还记得他给谢德英写完之后
阿英诧异的模样
晚上睡的时候
他一改往日被动承欢的模样
反倒是在玉儿睡后无比主动
最后累得不行了
伏在她胸膛上微喘
轻喃
明日到了之后离那些女子远一些
周格渊听完之后啼笑皆非
这才明白他今夜为何这般主动
原是怕他明日沾花惹草
周格渊笑得胸腔震动
翻身换了位置撑在他上方
握过他的手
所以今夜是想榨干我
他含羞偏过头去
抿唇浅笑不语
显然是小心思被戳破之后的模样
周格渊看着他此时这小模样
哪儿有不行动的
继续写着
但还差得远
今夜你要多努力了
写完
他俯身低头努力去了
努力的结果就是
今儿早上到了鲁爱岛的时候
阿英还没有醒过来
按照以往的惯例
不到午时左右她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