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集伏法的证据
第一千一百六十二集
伏法的证据
那是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愤怒和使命感
让他在这一刻超越了身体的极限
在通道关闭前的最后一秒
凌风猛地跃起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片轻飘飘的树叶
可他的心中充满了力量
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朝着那即将关闭的通道奋力扑去
他的手指尖擦过石板的边缘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
但他顾不上疼痛
整个人借着这股冲劲成功地跟着跳了下去
在无尽的黑暗中
凌风顺着陡峭的斜坡一路下滑
通道里伸手不见五指
他只能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去感知周围的环境
下滑的速度越来越快
风声在他耳边尖锐地呼啸
仿佛是恶魔在他耳边的嘶喊
他的双手徒劳地想要抓住些什么来减缓速度
却只能抓到冰冷潮湿的石壁
手掌被磨得生疼
鲜血淋漓
他的指甲在石壁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可这丝毫不能阻挡他下滑的速度
每一次身体与斜坡的碰撞
都让他的骨头仿佛要散架一般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追上范天雷
可这急速的下滑却让他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只能任由自己像一颗失控的流星般向下坠落
他在心中默默祈祷
希望自己能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找到范天雷
结束这一切罪恶
终于
砰的一声巨响
凌风重重地摔在了一个金属平台上
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他眼前一黑
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中
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一时间竟无法动弹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丝迷茫
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站起来
是否还能追上范天雷
过了好一会儿
凌风才艰难地睁开眼睛
刺眼的疼痛让他的视线模糊不清
他努力地眨了眨眼睛
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他的眼皮像是有千斤重
每眨一下都要花费巨大的力气
他用双手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
可手臂却软弱无力
试了几次才勉强站起身子
他的双腿还在颤抖
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撞击中缓过神来
当他的视线逐渐清晰
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地下实验室
实验室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
让人闻之欲呕
嗯
那味道像是各种化学药剂混合在一起的恶臭
直钻人的鼻腔
刺激着人的神经
四周摆放着密密麻麻的培养舱
那些培养舱像是一个个巨大的玻璃棺材
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那些光芒忽明忽暗
像是有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
凌风的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培养舱
他凑近一看
里面浸泡着各种人体组织
就在这时
一个身影在前方的拐角处一闪而过
那身影虽只是惊鸿一瞥
可凌风一眼便认出那是范天雷
刹那间
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在他心中腾起
熊熊燃烧的烈焰瞬间将他残存的一丝疲惫也一并吞噬
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范天雷
看你往哪儿逃
他在心底发出愤怒的怒吼
那声音仿佛要冲破胸腔传至范天雷的耳畔
凌风急忙扶着墙壁追上去
每走一步
他都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
双腿绵软无力到了极点
脚步屈浮得几乎要失去平衡
刚刚从斜坡上的坠落
以及重重摔在金属平台的冲击
让他的身体遭受了极大的创伤
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撕裂后又胡乱拼接
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尖锐的疼痛
每一根骨头都仿佛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相互摩擦发出抗议的信号
可他的意志却无比坚定
像钢铁一般不可动摇
这种坚定的意志如同深埋在心底的磐石
支撑着他不断向前迈进
墙壁粗糙的触感透过手掌传来
那粗糙的纹理仿佛是岁月的刻痕
他紧紧抓着
仿佛那是他追逐正义的最后依靠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可却始终没有松开
一步一步向着范天雷逃离的方向艰难靠近
当他转过拐角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愤怒又增添了几分
范天雷正站在操作台前
双手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着
那速度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他的手指
屏幕上的数据如决堤的洪水般快速消失
一行行字符像是被黑暗吞噬
眨眼间便踪迹全无
范天雷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慌张
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
滴在操作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可在慌乱之中又隐藏着一丝决绝
似乎在拼命守护着那些即将被销毁的数据
旁边放着一个装满文件的金属箱
箱盖半开着
里面的文件纸张凌乱不堪
像是被匆忙整理过
那些文件无疑藏着范天雷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些关于邪恶实验背叛行径的铁证一旦被销毁
将很难再找到让他伏法的证据
凌风一步一步朝着范天雷逼近
每一步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从空气中抢夺仅有的一丝力量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身体的疲惫
可他的眼神从未有过片刻的游移
死死锁定着这个背叛了一切的叛徒范天雷
这个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
如今却成为了万恶之源
他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当与范天雷的距离缩短到一定程度
凌风毫不犹豫地举起枪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给这个罪大恶极之人致命一击
然而他的手臂却颤抖得厉害
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
连日来无数次战斗的疲惫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他的身上
身体重伤带来的剧痛像一条条毒蛇在他的体内蜿蜒游走
之前从斜坡坠落的冲击更像是一场强烈的地震
震得他的身体千疮百孔
这些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
使得他即便有钢铁般的意志
身体也一时难以完全听从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