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集你个疯子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集
你个疯子
这些文件一旦落入他人之手
尤其是凌风的手中
自己多年来精心策划的阴谋便会彻底败露
那些见不得光的邪恶实验资料
卖国求荣的交易记录
还有企图颠覆现有秩序的恐怖计划
都将成为他的催命符
他毫不犹豫地弯下腰
一把抓起金属箱
那箱子十分沉重
可此刻的他哪还顾得上这些
他转身就朝着记忆中的出口方向狂奔而去
他的脚步慌乱而急促
像是被恶魔追赶的逃犯
每一步落下都溅起大片污浊的水花
那水花仿佛是他罪恶的印记
又仿佛是身后无数双索命的手在奋力抓挠
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
在这混乱的环境中
那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在不远处的凌风看到范天雷逃跑的身影
心中猛地一紧
他的拳头下意识地握紧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绝不能让这个叛徒就这么轻易逃脱
更不能让那些可能关乎无数人命运的文件被范天雷带走
成为他继续作恶的筹码
那些因范天雷的阴谋而受苦的百姓
那些为了正义牺牲的战友
都在等着他将范天雷绳之以法
将真相公之于众
他咬着牙
腮帮上的肌肉高高鼓起
双手用力撑地
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可他的身体就像被千斤巨石压住一般
每使一分力都异常艰难
就在他刚站起身的瞬间
一阵剧烈的眩晕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
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
仿佛被一层浓雾所笼罩
双腿发软得几乎失去了支撑
身体的力量
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
差点再次摔倒在地
冷汗密密麻麻地从他的额头上冒出
顺着脸颊不断滚落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着
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试图找到一个支撑点来稳住自己
但他的意志如同钢铁般坚定
在心中不断怒吼着给自己打气
不能倒下
绝不能让范天雷跑掉
他紧闭双眼深吸几口气
那气息滚烫而又浑浊
仿佛要将他仅存的一丝清醒也吞噬
他努力让自己那混沌的头脑清醒过来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与眩晕做着殊死搏斗
待眩晕稍稍减轻
他便拼尽全力迈开脚步朝着范天雷逃跑的方向追去
每迈出一步
他都感觉像是踩在云端
脚步虚浮得厉害
身体的不适和头晕目眩的感觉如影随形
但他强忍着一步一步地加快速度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从空气中抢夺仅有的一丝氧气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身体的疲惫和满腔的愤怒
那气息仿佛都能点燃周围的空气
很快
凌风看到范天雷冲进了一条通风管道
那通风管道狭窄而黑暗
仿佛是通往未知深渊的入口
管道口处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像是无数岁月的污垢和罪恶在其中堆积发酵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
毫不犹豫地跟着范天雷钻了进去
一进入管道
一股炽热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
这管道内简直就像一个巨大的蒸笼
热得可怕
管道的金属壁在高温的炙烤下烫得吓人
仿佛被烈火焚烧过一般
那金属壁呈现出一种暗红色
像是被烧得通红的烙铁
凌风双手撑在金属壁上
努力向前爬行
当手掌触碰到那滚烫的金属时
立刻发出滋滋的声响
像是煎锅上的油脂在沸腾
一阵剧痛瞬间从手掌传遍全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被烫得通红
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水泡开始冒起
就像煮沸的水面上泛起的泡泡
但他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追上范天雷
夺回那个装满关键文件的金属箱
根本顾不上这钻心的疼痛
汗水如注般从他的额头后背流淌下来
浸湿了他的衣衫
那衣衫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
让他感觉更加闷热难受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吸入滚烫的蒸汽
喉咙被烫得生疼
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着
可他没有丝毫停歇
胳膊和腿部肌肉紧绷得如同钢铁绳索
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往前蠕动
每爬行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他的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仿佛随时都会脱臼
就在这时
前方隐隐约约传来范天雷的咳嗽声
那咳嗽声听起来虚弱而又焦急
像是被管道内污浊的空气呛到
又像是被内心的恐惧所折磨
那声音断断续续
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抖
凌风听到这声音心中一喜
他知道自己离范天雷越来越近了
一股兴奋之情涌上心头
但他也明白
真正的较量还在后头
他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胳膊和腿配合得更加默契
像是一只在洞穴中穿行的猎豹
很快便来到了管道的转弯处
在昏暗的光线中
他看到那个金属箱正卡在转弯的地方
终于在管道的尽头
他瞅准范天雷因管道狭窄转弯而身形稍有凝滞的时机
拼尽全力猛地伸出手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
每一根血管都清晰可见
手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向前抓去
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都凝固了
凌风的手指如同钢钳一般死死扣住了范天雷的脚踝
范天雷完全没料到在如此艰难的状况下
凌风还能追上自己
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一个踉跄差点向前扑倒
他惊恐地回头
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仿佛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和对猎人的怨恨
他的脸因愤怒而涨得通红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仿佛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放开我
你这个疯子
范天雷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那声音在狭窄的管道里回荡
震得两人的耳膜生疼
他的双脚疯狂地踢蹬起来
像一头发狂的公牛
腿部肌肉剧烈地收缩
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
试图挣脱凌风的束缚
每一次踢动都带着十足的狠劲
重重地踹向凌风的手臂和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