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集刘家往事2
第55集
集家家往事二
赵福生没有回答他这句话
而是话音一转
说道
我从这过往的卷宗中没有得到多少关于这桩鬼祸的线索
却看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赵福生说到这里
纸人张那张阴森的面庞上倒是第一次露出感兴趣的神情
他的眉毛略长
已经花白
眉尾处的长毛略微下垂
看上去更添老态龙钟的架势
此时他眉峰上挑
耷拉的嘴角勉强上提
看着赵福生
惨白的灯光下
他的这个笑容看起来似是有些不怀好意
你看出了什么东西
刘家的家主刘化成早年曾为官
官至京都廷尉右监司
后弃官回故里接任刘氏家主
后来他在六十大寿当天
突然家中闹起了鬼
纸人张的表情一下就变了
他的那古怪笑意僵在了脸上
眼中飞快的闪过惊讶之色
接着他的神情变得谨慎
看赵福生的目光隐隐带着几分防备
看来我猜得不错
赵福生一见他这模样
不由就叹道
这刘化成辞官回故里果然是有原因的
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聪明
范家兄弟看来是看走眼了
纸人张摇了摇头说道
看来我这一回栽得不冤呢
自找的
自找的
他叹息了一声
接着说道
你是如何猜到要饭胡同的这个鬼祸就是四十年前的那桩祸事
赵福生今日与纸人张初见
对这老头的性情还了解得并不深
此时听他这样一问
她心中本能生出怪异之感
仿佛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
她为人谨慎
又对自己判断很是相信
一旦意识不妙
顿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反倒细细的去回想自己与这老头见面后发生的种种
双方见面之后
他随即对张传世发难
有意展露手段威慑自己
最终反被她震慑
之后他表现配合
话里行间甚至有意向她透露出制作鬼灯的一部分秘密
提到四十年前的往事时
他也像是早有准备
似是一早就猜到她的来意
最重要的
他提及了四十年前的那桩鬼案
仿佛有意在引导着她去思考
并将两桩案子归为一案似的
她顿生警觉
对要饭胡同的案子又生疑
我想你应该是因为一个月前夫子庙中有人前来求助
要求镇魔司履行四十年前的约定
才将这两桩鬼案并为一案的
纸人张见她许久不说话
便索性自问自答
揭开了谜底
不错
赵福生迟疑了片刻
点了点头
苏泷当年处理了这桩鬼祸之后
必定得知总有一天刘家的鬼案会再度发生
应该是在当年与刘化成之间做下了什么约定
所以四十年后才有少年前来传信提及四十年前的往事
也正因为这一个前提
她听到要饭胡同闹鬼时
才将不同时代的两桩案子并为一桩
猜测应该是同一个鬼物所为
她原本对自己的推测颇为自信
可此时纸人张的反应又令她隐约不安
赵福生再三回想自己对这一桩案子的了解
又暂时找不到纰漏之处
只得暂时忍下心中的忐忑
听纸人张接着说道
你猜得不错
四十年前我的祖父与当时镇魔司的苏泷处理这桩鬼祸时
确实曾留有后续之约
他似是有些中气不足
说话时语调拉得很长
而说出口的话并没有弥补赵福生心中的不安
不过她并没有打断纸人张的话
而是安静的听他说这件事情
你来找我确实是找对了
整个万安县中
如今恐怕唯有我才能回答你这个问
纸人张嘿嘿笑了两声
那耷拉的眼皮下
眼珠在惨白的灯光中闪着光泽
给人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说到这桩鬼案
倒是不得不说起这位刘家的家主刘化成了
他的目光落到了被赵福生握在掌中的卷宗上
接着撇了下嘴角
此人来历出身想必你也有大概的了解
除了卷宗上的记载外
范必死必然也跟你说了不少
赵福生点了点头
她从纸人张的这句话听出了一些东西
这老头对范氏兄弟不算陌生
且对两人性情也有一定了解
十分笃定与她提起案件的就是范必死
旁的我就不赘述了
我就从你觉得不对劲儿的地方说起
他说到这里顿了片刻
这刘刘曾经的家主也算是一位人物
曾官至廷尉司右监司
你知道这右监司是什么样的官儿
赵福生坦然的摇头
原本的赵福生地位微末
纸人张知她来路
恐怕早将她祖宗十八代都扒干净了
隐瞒也是无用
更何况她对于右监司这样的官职确实不大了解
事关刘化成过往
打听清楚一些对案件总没有坏处
京都廷尉右监司是掌管刑狱
判案断官司
纸人张见她神色坦然
不见尴尬与扭捏之色
不由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
接着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位刘氏的家主当年在京都的时候断了一桩案子
斩了一个犯人的头颅
赵福生听到此处
便知道这应该就是问题的关键处了
刘化成的告职还乡
兴许就与这桩案子有关
也许这个案子就是他后来大寿当天家中闹鬼的缘由
毕竟是几十年前的旧案
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
只知道这位犯人死后
立即厉鬼复苏
在京都形成了至少煞级以上的鬼祸
纸人张面色严肃
赵福生心中一跳
顿时想起这桩四十年前的卷宗上
苏泷在末尾提醒着没有驭使煞级以上鬼物的令司不要踏足刘氏宗祠
原来在几十年前
刘家闹的鬼极有可能就已经达到了煞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