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集前往城南3
第六十五集
前往城南三
这里失去了希望
活着的人也如行尸走肉
认为自己必死无疑
县中听不到欢笑
也没有孩子的哭闹声
县府如同一潭死水
整座县城失去了活力
这又有什么好问的
他活在现代时只是一个普通人
如今重生之后
自身难保
却肩负了压力
赵福生缓缓往外吐了口浊气
却始终觉得心中像是压了块大石
他不再试图去打听万安县的情况
转而问起要饭胡同相关的事
你跟我说说夫子庙的情况
呃 是
那刘五一听他问起夫子庙
不由松了口气
夫子庙在万安县可谓是一个传奇
无人不知
这夫子庙的前身其实是刘家宗祠
刘五从刘家宗祠说起
虽说案件的一些情况赵福生早就已经从卷宗及纸人张口中得知
但他并没有打断刘五的话
而是听他提起了昔日刘家的盛况
刘氏以往在万安县可谓是数一数二的乡绅豪门
曾是镇魔司
县衙各位大人物们的座上宾
在万安县极为有名
当年的万安县可不是如今这样子
那刘老爷告职还乡后
将刘家经营的风生水起
李刘老爷乐善好施
是城中有名的大善人
刘五说这话时忐忑的看了赵福生一眼
见赵福生并没有呵斥他
让他直说重点
他心中松了口气
胆子都逐渐大了几分
说话时也不再像先前一样拘束的样子
赵福生见时机成熟
便问了一句
听说刘老爷的寿辰之上
当时也闹过鬼
谁说不是啊
刘五见他和善说话
也敢露出几分笑意
说来也巧
当年那场祸事我爷爷亲身经历啊
着是险些没命了
他这样一说
赵福生顿时精神一振
你说说
呃 好
刘五用力点头
来了劲
当日刘老爷六十大寿
他的几个儿子很孝顺
为他置办了流水席
宴请万安县的百姓
意在集万民祝福
祝他老人家寿数无穷呢
那时去的人也多
官府怕出乱子
派了些差役前去
我爷那时候在班房当差
说来我们与刘老爷家都是姓刘
据我爷说早期也是远亲
勉强搭得上关系
就靠着这个门路呢
我爷爷是争到了这个美差事
去刘家当职的人会受到刘家的关照
为了让这些人在值班时更上心
除了必要的吃喝刘家会安排妥当之外
同时管事会额外再给每个当值的人一份寿辰喜包
里面也包着一些铜钱
刘家出手阔绰
除此之外还请了戏班
这班台一摆
唱戏的时候
有时候也会有小厮抬出来装钱的箩筐撒钱
这刘五倒是颇为能言善道
随着他的叙述
赵福生几乎可以想象得到四十年前刘化成大寿的盛况
这些钱可真不少
我爷当时也抢到了不少
那戏班一天十二时辰不停歇的唱啊
这轮唱完便换另一轮
无论白天黑夜不带停的
撒钱的人也随时会出现
因此前去参加寿宴的人都很亢奋
众人连吃带拿
且同时还有热闹看
别提有多欢喜
大家眼睛都不敢闭一下
生怕错过了钱
说到这里
刘五的眼中露出憧憬向往之色
但很快的
他眼角余光注意到赵福生皱了一下眉
他立时警惕
顿时如兜头被人泼了桶凉水一下清醒
他意识到赵福生是要问夫子庙的事
而非当年刘化成的寿宴
而这变故就在流水席的第三夜发生的
他说到过往
脸上也露出惊色
说是当天夜里子时
戏唱到了第三台
戏子们正收罗散场时
家丁拿出铜钱撒出去
有两个人为了捡一枚铜钱打了起来
说到正事之后
赵福生的神情变得认真
他的身体挺直
往刘五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这种情况也是常事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这个世道要想赚钱可不容易
原本的赵福生仅被五枚铜板就买了全家性命
当时刘家抬着钱筐撒钱
怎么可能会不出争执
之所以没有打出人命
兴许是刘家强势请了人看家护院
其他人也怕事情闹大被刘家轰出去
绝了吃喝拿钱的路子而已
谁说不是啊
刘五点了点头
后怕的道
当时两人都同时伸手要去捡那一枚大钱
双方还都说这钱是自己的
互相争执不休
本来刘家办喜事
又有公门差役驻扎
一般来说打斗双方都知道好歹
适可而止
一人最终退一步就行
但那一天却偏偏像是中了邪
两人越吵越来火
竟然动手打了起来
打斗见有人的家伙轰出刘家
他说到这里顿了片刻
眼中露出惊惧之色
但哪知这两人打斗之中竟撞到了旁边的桌子
其他人倒是忙不迭的闪避了
这其中一人避得慢了些
被一个人手臂扫到了脑袋
刘五说到此处
牙关咯咯直响
竟吓得面无人色
有些说不下去
赵福生精明异常
见他吓得不轻
便接了句嘴
这可真是无妄之灾
此人被打肯定心中愤怒
定要还手的
他不说这话还好
一接话后
刘五顿时连连摇头
但他刚摇了两下
又忙不迭的伸出一只手将脖子按住
不是的
不是的
那被打的人脑袋顿时落地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