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8_午夜杂货铺
第七百九十八章
这老头高高的飘在空中
白发白须
而且一身的白衣
他手里留着一根龙头拐杖
程玉斌赶紧揉了揉双眼
因为他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为老头明明在十万八千里的空中
和他的五官和胡须
甚至是龙头拐杖上的裂痕
程玉斌都看得是清清楚楚
他下意识的往前探了探脑袋
想要看得更加清楚一些
可这时候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白胡子老头竟然朝他笑了一下
程玉斌在醉酒后讲述这件事情的时候
说得斩钉截铁
他百分之百的确定了空中那胡胡子老头就是在对着他笑
这一幕对于一个十三岁的农村小孩而言
如同是看戏法
而在程玉斌纳闷之际
老头举起了龙头拐杖
拐杖的一头正好冲着程玉斌的脸
一道闪电从拐杖里射了出来
速度非常之快
直接射进了程玉斌的双眼里
他感觉自己双眼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疼得忍不住像是陀螺一般在炕上滚来滚去的
直接是疼晕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过来
双眼还是疼痛难忍
好像是在被火烧
更让他感到恐怖的是
无论他怎么睁眼
眼前依旧是漆黑一片
家人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从噼里啪啦的话语中
他得知自己此时在县里的医院
双眼被纱布蒙着
医生的诊断是眼睛被烈火烧过
还能恢复视力的可能性不到百分之五
而且即便是恢复的很理想
也只有些许的视力
说白了
他这辈子基本是瞎了
十三岁的孩子已经懂得很多事了
更何况程玉斌天资聪颖
他实在是接受不了
自己变成了瞎子
十几天过后
程玉斌眼上的纱布被取了下来
在最后一层纱布被揭开的一刹那
在场的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全部都尖叫着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他们发现
程玉斌的双眼和正常人的不一样
他有两个瞳孔
一个是黑色
和正常人一样
另一个是血红色的
从此之后
程玉斌的双眼和正常人就完全不同了
他白天几乎是全盲
反倒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
看东西却特别的清楚
而且他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能从一个人的身上看到他的过去和将来
一幕幕如同播放的电影
于是乎
他开始给人算卦
与其说是算卦呢
倒不如说是他把他看到的一个人未来发生的事情告诉人家
因为是如实描述的
所以啊
百说百准
就这样
他成为了方圆几百里内小有名气的算卦大师
很多的人慕名而来
满意而归
刚开始还一切正常
程玉斌也渐渐接受了这种生活
被人称为大师
这种感觉其实也挺好的
如果能这样过一辈子
他从内心深处啊
也能够接受了
然而大约过了三年
也就是在他十六岁的那一年
事情再次有变
那也是一个雷电交加的午后
程玉斌刚想躺到炕上休息一会儿
不然再次感到双眼疼痛难忍
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他脑海里传了出来
刚开始的他只觉嗡嗡作响
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可多听几次后
他听了出来
这苍老的声音在不断的念叨着一句话
这一双眼睛并不再属于你一个人
你要好自为之
从那以后
程玉斌开始小心翼翼起来
他每天只能算三卦
超过三卦就会头痛欲裂
那种感觉如同喝了一肚子假酒
简直是痛不欲生
而且自从程玉斌大张旗鼓的给人算卦开始
他家道逐渐中落
父母和兄弟姐妹也相继去世了
三十岁的那一年
他找了个寡妇结了婚
也就是丑橘的娘
程玉斌虽然没有说过
但是丑橘还是从邻里街坊的闲言碎语中听到了他娘和他爹结婚前蹉跎岁月
他娘和他爹结婚之前曾经有过三段婚姻
三个男人都是死于意外
第一个是在村边河里洗澡时被河水呛死的
据说当时的水只有一米半深
水流也很缓慢
当时一共十几个人在洗澡
丑橘娘的第一个男人身高一米八几
就这么被淹死了
第二个死于车祸
是被一辆牛车撞倒在地头
牛角恰好戳到了心脏
当场就死了
第三个男人是电死的
死因呢
也是极为的蹊跷
当时家里的灯泡坏了
男人踩着板凳换灯泡
当时电源明明是关着的
可就在他伸手换灯泡的一刹那
忽然通了电
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见了阎王
这三段婚姻持续最长的是第一段
也不过四个半月
第三任老公去世的时候
他们才刚刚结婚八天
三段婚姻都没留下来孩子
这一点其实也不正常
那时代的新婚燕尔根本就没有避孕意识和计划生育的想法
天黑后又没有什么其他的娱乐活动
肯定得使劲干那事啊
一周七天从不休息
甚至再一再二后还会再三再四
可是她呢
就是不怀孕
如果一个男人不行
不应该俩男人都不行吗
即便是巧了
两个男人都不行
理论上来说
三个全不行的几率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