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活葬(一)
第五十二章活葬一
独眼辰冷哼了一声
是一个箭步冲上去
用手护住了火苗微弱的长生灯
这灯上面的火苗是不再摇摆
可依旧只有豆大的一点
看着就随时都会熄灭
很让人心疼
而屋子里的灯还在不停的明灭着
风还在继续的撞着门
独眼臣皱着皱眉头
弯下腰
从底下装黄纸的盆子里拿出了一张
凑在蜡烛上
有黄纸的助威
长生灯立刻就燃烧了起来
火苗甚至比刚才还要大
嗯的
我一看长生灯的火苗已经安全了
是松了一口气
抓起我手中的噬魂棍
在那股阴风擦着我耳朵过去的时候
猛的一扭身
是抄起噬魂棍狠狠的砸了过去
因为我吃了活乌鸦眼
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些轮廓
再加上他飘动的时候带起来的阴风
我这一下子准确无误的就砸中了他的额头
那个鬼是一声惨叫
很快就消散于无形之中
我和独眼臣这一波配合天衣无缝
很快就震慑了其他的孤魂野鬼
在合纵念完经之前
都没有其他的鬼过来骚扰了
而我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大碍
但是我自己知道我消耗有多大
噬魂棍这种东西属于是顶尖的法器
一切孤魂野鬼只要一敲就会魂飞魄散
但是对使用者的要求也是非常高的
不仅使用者生辰八字苛刻
还要有非常高的精神力
不然的话
随便敲一下
就会被吸走魂魄
嗯
这段时间我跟着何宋学习画符咒
虽说对自己力量有了一定的掌握
不会像以前一样
一使用噬魂棍就晕过去
但是和何宋他们这种人比起来
还是会有差距
比如现在我用噬魂棍敲散的一只孤魂野鬼
他们是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但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有多虚弱
若不是因为跪着
我双手也撑在地上
怕是我早就瘫下去了
嗯
好在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
大概半个多小时之后
我终于从那种全身无力瘫软的状态缓慢的恢复了过来
冷汗浸透了我的衣服
这总比之前一用就晕倒过去好多了
我苦中作乐的想着
就在这时
何颂也念完经了
他站起来示意我们出去
不过屋子里还有一只鬼
我们现在可不敢出去呀
万一出去之后他把这儿的长生灯吹灭了
我们可就欲哭无泪了呀
我又瞅了瞅
因为活乌鸦眼这只是权宜之计
我只能大概看到一个轮廓和一个灰蒙蒙的影子
现在晚上是灯光昏暗
那个鬼想要藏匿自己的身形是非常容易的
这独眼臣思考了一下
让何宋留在这里看着场子
带着我出去
出去的时候还顺便拿上了那盆黑狗血
出去之后
这独眼神告诉我们
因为是活葬
为了骗过鬼差
我们也需要用黑狗血涂遍全身
尤其是脚底板
一定要仔细的擦过
不然被鬼差发现我们是活人
那可就遭殃了
只是黑狗血腥味扑鼻
鬼差大都不喜欢
所以独眼臣在我们身上又弄了味道浓烈的香料来掩盖黑狗血的味道
给几个八仙涂完之后
我们又回到了灵堂
这下我在灵堂里看着长生灯唤作合送出去
嗯
这等到一切准备妥当
天边露出了一丝光亮
这个时候就是下葬的最好时机
因为传说中每到凌晨的时候
就有鬼差细心的将阴间的路擦过
把地面上的脚印擦干净
变得一尘不染
我们就要趁着这个时候把棺材送上山进行活葬
因为这个时候生气最为浓郁
生还的几率也就更大
可是灵堂里还有孤魂野鬼呀
等到我们爬上山
这长生灯是越来越亮
也会有更多不断被长生灯吸引过来的孤魂野鬼
嗯
因此必须要有一个足够震慑这些孤魂野鬼
保住长生灯的人来坐镇
我虽然有噬魂棍
但是我的能力不够
不能够抵挡所有的鬼魂
所以最后商量来商量去
还是让老板留在了这里
独眼臣和我们说
其实这个老板是我们当中最厉害的
只不过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他出手
并不知道他这个厉害究竟有多厉害
确定留下来的人之后
缺的八仙迅速由村子里的一个年轻人代替
现在我们趁着这条路上没有人的时候
赶紧送上去
活葬可是凶煞之气极为严重的
若是遇到了人
遇到的人基本上福气也都没有了
长生灯还剩下三分之二左右
我们需要在长生灯燃完之后
带着关材里面的张林雪回来
不然张林雪的灵魂就会直接堕入极寒地狱
永无翻身的可能
迅速商量好了之后
我们抬着棺材准备出发
独眼臣站在棺材头
撒了一把纸钱
大喝了一声
吾乃太上老君第九百三十八代弟子
臣独眼是也
贾师有令
送他下葬
尔等孤魂野鬼若敢阻挠
魂飞魄散
还不速速离去
独眼臣这个行为叫做打口号
他说的话基本都是瞎编的
目的就是为了用一个听起来很牛逼的噱头
震慑那些没有离去的孤魂野鬼
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独眼臣右手拿着符纸水
左手拿着纸钱
一手扔纸钱
一手洒符水
口里念念有词
念的呢都是无量寿经
因为是活葬
所以关在头道灵堂门口
必须之间恰好走七步
左脚先迈过门槛
然后才能起棺
不然会有杀身之祸
这都衍臣是前面带头进行活葬的
一路上要负责撒纸钱和打口号
他不能来抬棺
而且活葬的时候不允许回头
一旦回头就会被随行的鬼差发现
他发现你不是死人
送葬之后就会勾勒你的魂魄
看着独眼臣左脚迈出了门槛
领头的合颂大喝一声
起棺
然后我们就把棺材平稳的抬了起来
一抬起棺材
我只觉得皮肉都在闷声作响
这活人的龙鹫比死人的龙鹫重上十几倍不止啊
如果说死人的龙鹫就像是抬了一块石头在肩膀上的话
那活人的龙鹫更像是抬了一座山在肩膀上饶着
抬棺的都是经验丰富的八仙
这才抬的不过百十来步
就气喘吁吁
汗如雨下
是脚不发软
再也走不下去了
这跟棺的是张林雪的母亲
在来之前独眼臣给他仔细叮嘱过
此刻他一看我们这样
不等我们做表示
立刻就摆好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两条长板凳
让我们把棺材放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