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集_气定神闲
第四百五十一集
气定神闲
他指着赵如语的画道
大家都知道
比赛中环境嘈杂
时间紧迫
圆的状态是不怎么好的
平时画的好
到了这种地方也难免出错留下败笔
这样一幅画
大家给个八分九分我都能理解
可是给十分
那只能说是各位徇私有失公允了
以前虽也有评判者的徒弟参赛
但当时各位评分还算公道
并不因为是自己徒弟就给高分
因此大家就不说什么了
可今天诸位做的实在太过没谋看不过眼
忍不住要站起来说几句公道话
梅中君说着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跟康时霖也算得死对头了
深知康时霖是个暴脾气
要是平时他这么说
康时霖早就暴跳如雷打断他的话了
可这会儿康时霖却异常平静
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看着他
似乎在等他说完话
这不对劲
很不对劲
梅中君不由环顾了一周
又看了张修言一眼
期盼徒儿能发现什么
可张修言正一脸感激的看着他
根本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梅中君不由在心里暗骂蠢货
要不是有人许了好处让他来这里闹事
他才不会为张修言正面扛上康时霖呢
康时霖这人太厉害
又有皇上在他后面撑腰
彭国安等人的名声更好
就算闹上一场
张修言也没办法从第二变成第一
这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没得平白惹来更多骂名
他原先的打算是准备在比赛结束后
暗地里叫人散播些流言
坏一坏康时霖的名声
这才是上策
无奈有人给的好处太多
他拒绝不好
那边康时霖见梅中君不说话了
这才慢悠悠的开口问道
你说完了
说完了该轮到我们说了吧
梅中君心里不安
回想一下自己刚才应该把话说完了
便点点头
他道
不管你怎么巧言狡辩
也掩饰不了你徇私的事实
康时霖却不跟他做口舌之争
他转过头去看向彭国安
彭大人
你刚才给我徒弟这幅画打十分儿
不知理由何在
彭国安自打初赛见了赵如熙的画
对他就是满满的欣赏
又羡慕康时霖收了个好徒弟
他根本就没想起康时霖的徒弟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经梅中君提起
他想了半天才终于想起康时霖的徒弟出身绥平伯府
而他二儿子的妻子正是绥平伯府的嫡长女
眼前这个女娃娃是自家二儿媳妇的妹妹
听得康时霖的问话
他把思绪收回
将赵如熙的画点评了一遍
点评里全是夸赞之词
夸赞完
他笑着对康时霖道
在下说句枯木先生不爱听的话
令徒的画与您老人家比起来是有过之而无不足啊
反正您的画跟她的画相比
我更喜欢知微姑娘的画多一点
康时霖哈哈大笑起来
不不
这话我爱听
我这么大年纪
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徒弟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高兴还来不及
哪有不爱听的道理
彭国安点点头
旋即敛了笑容
表情淡淡的看了梅中君一眼
在我的眼里
知微姑娘这幅画毫无瑕疵
可以跟枯木先生的画比肩
与第二名的画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不给十分不足表达我对知微姑娘画技的钦佩之情
他抬起手对围观的众人拱了拱
我彭某一生清正
做事只求无愧于心
这十分亦是如此
彭国安为人和善
又极有才华
一生至交无数
倒是梅中君的为人被很多人不齿
再加上赵如语的画在拍卖会上一经展示
就让喜欢这种风格的人喜欢到了骨子里
几个因素相加
就有人忍不住为彭国安和赵如熙出头
围观人群里此时便有人出声道
彭大人的为人我们都知道
绝不会做那种徇私之事
倒是某些人心中阴暗
看什么都阴暗
说彭大公徇私
某倒想问问梅先生
你缘何在这里质疑
难道不是因为你徒弟拿了第二名
想肖想第一名吗
我看想徇私的人是你吧
不说你徒弟的画能不能跟知微姑娘的比
某就问梅先生
你敢拿自己的画跟知微姑娘的比吗
这话问的梅中君满脸通红
他做出愤慨的样子道
梅某和劣徒学艺不佳
自比不上知微姑娘
但某刚才说了
比赛之中必有纰漏
知微姑娘或许在平时能画出好画
但在这种情况下总不那么完美
几位评判者给十分就是有所偏颇
这是事实
大家不能否认
这话说出来
为彭国安和赵如语出头的人有心再反驳也说不出话来
他们就算是喜欢画
却也是外行
再加上距离远
看赵如语的画只能看个大概
细节看不真切
还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说赵如语的画就是完美的
相反
梅中君言之凿凿
很有可能看出赵如语画中的不足
所以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敢当众质疑
跟这么多人抬杠
萧圪站到了外围离赵如语的画最近的地方
倒是把画看清切了
他觉得这幅画确实完美
比他花二万五千两银子买的还要好
他跟康时霖的感情亲如父子
连带着对赵如熙这个小师妹也有护短的心理
从情感上自然是偏向康时霖和赵如熙的
对一向与表叔作对的梅中君他也十分厌恶
这时候他出个声
证明画值十分
效果是最好的
反正御林军已把这里都围住了
他主持完这场公道就离开
倒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梅中君了解康时霖
萧圪只有比他更甚
梅中君质疑康时霖一反常态的不暴躁
站在那里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让萧圪觉得康时霖必有后招
于是他干脆不作声
只站在那里瞧热闹
康时霖听了梅中君的话
仍不急不躁
对周文柏道
周兄
你为何给十分
周文柏一辈子痴迷于画
对画之一道甚有心得
康时霖一问
他便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通
不精通画的人不怎么听得懂
但总觉得经周文柏这么一说
赵如语的画很厉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