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集_是个厉害人物
第六百一十五集
是个厉害人物
结果赵元勋到任后
张顺发现赵元勋不光为人谦和有礼
对他这个知府恭敬有加
十分恪守自己的本分
不光不仗着自己的后台和身份指手画脚
还总是谦虚的向自己请教
他也闭口不提漕运的事
而且赵元勋不光谦和
对公事还十分勤勉
办事能力也还过得去
完全能担得起通判一职
当时张顺都想要给菩萨烧一炷香了
老天真是眷顾他啊
放下一颗心后
张顺就竭尽全力的跟赵元勋搞好关系
开玩笑
凭这位的后台
下来任职也不过是镀一层金
很快就能升上去了
跟他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虽说他口风紧
并不提自己有什么后台
但张顺相信自己的判断
这会儿见赵元勋一天都心神不宁
张顺自然要为赵元勋排解一下烦恼
赵元勋也有意跟张顺搞好关系的
而且他回去也只能是坐卧不宁
便答应下来
让下人回府跟赵靖泰说一声后
下了衙后就跟着张顺去了他家里
张顺是寒门出身
做了官后虽得恩师提携
再加上自身能干政绩出众
调到了这富庶的姑苏来做知府
但他为官还是极谨慎的
即便贪墨漕运银子也都是随大流
别人都拿
你不拿
别人就担心你去举报他
你不光不能在这里混下去
没准哪时就被阴一把
背了黑锅掉了脑袋
他惜命
也还有原则和底线
所以即便随大流贪墨了
贪墨的银子也不多
他至今仍然住在衙门后面的知府后宅里
张夫人听闻丈夫要跟通判赵大人一起喝酒
赶紧叫厨房把原先准备的饭菜送到前院
又叮嘱厨房再做几个硬菜
酒过三巡
张顺问道
赵大人可是为令爱的科举考试发愁
我听夫人说
尊夫人说令爱念书极为厉害
写的文章都得国子监先生夸赞的
而且她还是去年京城的乡试解元
这样的高才只有会元和第二第三名的区别
赵大人大可不必为此发愁
赵元勋摇摇头
他对女儿也是迷之自信
觉得女儿会试不成问题
进士也如探囊取物
就如张顺所说
要担心的只是会元和第二第三名的问题
他愁的内容跟老夫人和朱氏一样
哎
张大人你不知道
在张顺的不懈努力下
赵元勋现在也当对方是个好兄弟了
能吐露一些心声
我那女儿跟一般女子不一样
她要是考上了进士
是想要外放的
我也是遇着了你在这里才能事事顺意
并没人为难于我
我女儿要是外放
不定怎么被人为难呢
他也是外放了才知道新官上任有多艰难
上司提防
同僚排挤
衙门里那些老吏更是跟泥鳅一样滑不溜手
你叫他做什么他都不配合
你还拿不住他的把柄
他来姑苏府
饶是张顺有意结交他
他都被人不轻不重的阴了两次
下去查案更是阻力重重
这还没到秋天收粮的时候
否则各处里长也是十分难缠的
他一个大男人还有张顺罩着尚且如此
赵如语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不定怎么艰难呢
想想他都要愁的睡不着觉
张顺一听也替赵元勋愁上了
他是一步步爬到这位置的
再没人知道下放到一个陌生地方时的各种艰难了
何必外放呢
令爱待在京城任职再合适不过了
你们京城有祖宅和奴仆
亲戚朋友也都在京城
令爱不管去哪个部
他们都能照应到
而且看在你的面上
衙门里的同僚也不敢对令爱不敬
赵元勋摇摇头
她想到下面看看
了解民生疾苦
好好体验一番地方官的辛劳
赵如语为什么要下放他再清楚不过了
他可是为了这个原因才来姑苏的
张顺
果然
京城豪门权贵跟他们这些屁民的想法就是不一样
他们是迫不得已
人家只是体验人生
他叹道
可惜你跟令爱有回避原则
不能同在一个地方为官
否则让令爱到咱们这里来再好不过了
他想了想
我的同年同乡不少
在各地做知府县令都有
要是赵大人能操作一番
让令爱指定到我要好的同年同乡所管辖的地方去
我就写信让他们多照应照应
即便令爱做县令
有知府在上头发一句话
下面的人也不敢明着欺负她了
你看看这样操作如何
我记得赵大人的舅兄是在吏部任职的吧
给令爱谋个相应的地方应该是不难的
他这话也是带了某种试探
要是这样都能操作成功
这位伯爷真是手眼通天了
赵元勋一听大喜
连忙站起来拱手道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多谢张大人
坐下后他又问道
不知张大人那些同年同乡里为官清正且好相处的
他们都在何处任官
有没有离京城近一些的
张顺虽出身寒门
但念书极为厉害
在乡试时被当时的学政大人当场收为学生
他又是个擅交际会钻营的
通过恩师这条人脉广交朋友
否则姑苏府这个地方还真轮不到他来做知府
而且还一做就几年
看到赵元勋这样的表现
他心里很是震惊
他的恩师现在为礼部官员
官居三品
想要直接指派某位新晋进士到某地做官
那也是十分不容易的
需得花费许多财力
搭上无数人脉
要是被皇上发现
还有被降罪的危险
所以恩师从不做这种事
可看赵伯爷的样子
似乎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他不由对赵元勋的态度又殷勤了几分
立刻叫人拿了纸笔写了几个地方和官职以及姓名交给赵元勋
赵大人看看这些合不合适
见赵元勋又要站起来行礼
他连忙按住对方
你我兄弟不必这么客套
要是赵大人不嫌弃我虚长赵大人几岁
赵大人唤我一帆兄即
便我唤你剑灵一翻是张顺的字
赵元勋字建瓴
张顺这一改称呼
两人的关系迅速拉近了几分
赵元勋自然无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