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集_为什么会是你

第七百六十八集
为什么会是你
对杨信来说
每一个先天至神都是必须着重关注的存在
不论是敌是友
不论是死是活
而除大司命原始天王之外
至今仍在的六个先天至神
直接或间接当中杨信有过交道的
譬如金母
譬如斗姆元君和她的化身便是木公
现在也算间接打过交道了
即使太元圣母
杨信也了解一二
至少知道她作为原始天王的妻
对人道恶意满满
然而剩下的两位
即是大司命与太乙元君及斗姆元君所生的羲和
望舒则几乎没有什么印象
只是隐约知道羲和在远古时代就已陨落
具体怎么陨落的
杨信没有丝毫了解
而望舒则正如她月神的称谓
高远 清冷 朦胧
仿佛具有一种自我隐藏的属性
但不代表杨信没有把她放在心里
还是那句话
每一个先天至神都是杨信必须要着重关注的存在
也正因如此
杨信一眼看到她
心里就涌出了望舒之名
千万别告诉我你是望舒
她闻言慢慢转过来
一身月白的裙
无暇而纯洁
清冷而高远
披散的长发犹如月光映照的瀑布
面孔洋溢着淡淡的银辉
一眼看不真切
她分明站在面前
却仿佛极为遥远
就像是井中之月
镜中之花
杨信清晰的感受到她在打量他
那种目光认真细致
仿佛不愿意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杨信平视着她
回以同样细致的打量
说起来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仔细打量过一位先天至神
虽然他和金母照面不止一次
但每一次都很短暂
没有多的时间对金母进行细致的打量
也曾和斗姆元君有过一眼
可惜太朦胧
根本看不清
骊山老母吗
倒是看过画像
但那画像只浅浅一些单薄的线条
且极具变化之能
是不知道那画像变换的无数形貌
哪一幅才是骊山老母的真容
而九天玄女杨信还没见过
且骊山老母和九天玄女都是斗姆元君的化身
她们的真容也许只是斗姆元君的某一张面孔而已
实际上
神魔的形象都不是固定的
修为越高越不容易被观测
而他们平常展示出来的所谓的形象
往往是欲图观测神魔的观测者自己心目中所想象的形象
人们祭拜菩萨
觉得菩萨是慈悲的
所以庙里的菩萨像就是慈悲模样
然而谁又真正见过菩萨呢
没见过自然只凭想象
这里面的道理其实很简单
与法则有关
一来法则本身是不可观测的
掌握了法则力量的神魔就具备了不可观测的特性
二来
法则是时时刻刻运动变化着的
所以神魔的形象往往跟随其掌握的法则的运转和变化而变化
当然
这种不可观测只是针对没有掌控法则的个体而言
所谓万化不离其宗
神魔无论有多少种形象
都脱不出他们有着一个不变的本源
即使先天至神
也必然有一个真正的本相
杨信当然看不透望舒的本相
他还没那个本事
只是仔细打量
能够更多的观测先天至神的特质
可以令他对先天至神的存在具备更多的了解
好一会儿
杨信又开口
望舒
随着这一声
杨信察觉到望舒粘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收了回去
就见她轻轻点了点头
坐
月白无暇的长袖轻轻一挥
面前的景象再度变化
座一凉亭
明月高悬
夜风清澈
石桌居中
石凳相对
杨信也不客气
举步入座
道 啊
真是没有想到
望舒亦落座
她说
没想到什么
杨信道
没想到会是在这里遇到你这位先天至神
也没想到你会是木公拿来对付我的后手
为什么
望舒是大司命与斗姆元君所生
出身立场与太元圣母
木公相悖
却如何这里竟做了木公的后手
杨信完全没有想到拦他的会是望舒
哪怕是木公的化身或者太元圣母的化身
杨信都不会觉得奇怪
但也只是诧异
这世间任何事都可能发生
就像金母和木公本是兄妹
不也反目成仇了吗
望舒好像笑了一下
笑容在银辉里显得很模糊
你说你猜到了
杨信道
以当前的局面
我已陷于天庭一步
木公绝不可能让我提前触碰星火
外面的障碍我都已一一扫清
那么唯有这里面才是木公后手之所在
我还以为可能是木公的化身
或者埋伏一件至宝
甚至太元圣母什么的
但
但没有想到是你
他叔半是先有过推测
我以为你和骊山老母九天玄女相近
至不济也应当与斗姆元君或者金母相近
却独不曾想到你会做了木公的后手
望舒沉默了片刻
说
你不怕我吗
杨信听了飒然一笑
如果你了解我
你就知道我从来都不畏惧你们
当初我极弱小的时候
就不曾向金母低头
而旷轰入奸又说
当然
当面这里我只是一尊化身
但我的本尊都从不畏惧死亡
何况我一尊化身
死则死矣
有何惧哉
便说这使我不明白虎
为什么
他再度问道
啊
为什么会是你
望舒发出一声空灵的轻叹
杨信能感受到她目光里的复杂
半晌
她轻轻道
你说的很对
我本不应当在此
更不应该截你诱叹
然则我有求于木公
如之奈何
也有求于木公
杨信听了眉头顿时一挑
啊
你亦是先天至神
如何竟有求于木公
顿了顿
他神色里突然严峻了几分
道
若你都有求于木公
那骊山老母呢
他想到了这个
万一骊山老母也因故受制于木公
那情况就会变得极坏
望舒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
他只有一个砝码
所以他只能向一个人提一个要求
我选择了这只砝码
那砝码就归我
他不能把这只砝码拿去要挟骊山
杨信听了
心头顿时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