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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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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不语播
贾赞扬
回到侦探社之后
这家伙来到电脑前查了一下情况
然后抬起头来冲着老女人林芷言吩咐道
给叶不雨那个家伙挂个电话
该他出马了
林芷言斜着眼睛看他
目光里满是鄙夷的说
对自己恩人也好意思收钱
不愧是我的老板
那小老头有闲
初中高中时没少欺压我
趁机从他身上捞一笔泄愤
你这个人啊
想要帮忙也帮得拐弯抹角的
做人真是又矛盾又不直率
累不累呀
童颜老女人还是一副二十以下的面容
其实她的年龄是个难解的谜
她一边讥讽自己老板
一边拨通了电话
没多久电话就被放下了
她抬起头慢悠悠的说
老板
叶不雨那小子说自己最近挺忙的
让你从哪儿来死哪儿去
少烦他
什么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啊
真以为我的薪水这么好拿呀
杨俊飞十分气愤
林芷言摸了摸额头上莫须有的黑线
说
哎 老板
貌似那小子干白工已经很多年了啊
你从来没付他过一分钱的工资啊
这样啊
那侦探社里谁还有空啊
老男人用难听的笑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正常委托的话
夜不雨家的大姐头和林诺伊都能勉强胜任
不过林诺伊追着小叶去德国了
大姐头也不甘示弱的赶去了
前几天她有报告说附近有栋公寓闹鬼
齐阳那家伙有蛮力无大脑
只能当做附加武器用了
不能挑大梁
我最近手里还有一个case
整个侦探社里估计最闲的就是你了
老女人看都没看记事本
一长串话就砸在杨俊飞脑袋上
我
我哪有闲呀
每一单业务都是我招揽来的
要不是我
你们早就喝西北风去了
哪还有闲钱购物啊
你好像昨天又买了一个名牌包包吧
我可没有青吞公款啊
老女人条件反射似的将双手向胸口一抱
活像有色狼想要性侵自己一样
哦
看来我有必要查着账了
哎呀老板
查账这种小事没必要您挂心
还是先优先业务拓展和增添人员这两块吧
最好多找几个像小叶那种能力强
桃花运好
能带来额外劳动力
而且还不领薪水的劳工
挨这么好找啊
否则我早就签下一堆了
也不会弄得现在整个侦探社也才四个正式员工的下场
这两个无良的家伙完全不知道反省
一个劲儿的脸对脸哀怨
免费人才难逃
林志言偏着脑袋自怨自艾说
拐来一个夜不雨
估计是老板您这辈子干过最伟大的事情了
从前我还对自己身手很有自信的
可是小雁没过多久就带来一个染了尸毒怪力无穷的夕阳
在武力上我就输了
其后又引来冷言冷语的大姐头
战斗力上 我
齐阳和你都被彻底打没信心了
林诺伊虽然在这侦探社里很不显眼
可是商业触觉很灵敏
做事有条理
分析能列强
是个女强人的料
哎
武力我输给了大姐头
智商估计也赢不了黎诺伊
在侦探社里残留的最后一丝自信
估计也就只有脸蛋儿了
老女人自恋的掏出镜子照了一下
你这是在逼我故意吐槽你啊
啊
杨俊飞无言以对
摸摸鼻翼说
哎
难道真的要我亲自走一趟从事件性质看
其实也没有硬要小叶出马的必要
侦探社的潜规则是小夜出特殊案件
常规案件都是我们几个人轮流出的
我觉得吧
老板母校这个案件的定性呢
也就是轻微性自杀事件
哎
或许学生压力太大了
又或者受到其他同学欺负
毕竟现在的学校完全就是一个小社会
也存在着弱肉强食的现象
来自大人的保护很难面面俱到
甚至无法平均分配
嗯
这倒很有可能啊
哎
我刚才查了一下资料啊
其实岳云中学的自杀率是少于国际标准的
一般来说其实无需理会的
可能是最近统一爆发了
才会给人一种死了很多人的错觉
算了
总之我闲着就自己亲自出马吧
杨俊飞感慨的倒上一杯红酒
抿了一口之后
望向了侦探室外春暖花开的景象
在加拿大南部比较晚
现在的气候很奇怪
前段时间明明已经到了穿春装的季节了
结果一场狂风过后
昨天居然下起了鹅毛大雪
已经很多年没有回去故乡看过了
虽然他也不清楚自己真正的祖籍在哪儿
可是那个地方的的确确是养育他教育他的地方
借着这次事件
也是时候回去看一下了
情绪上的感慨在这个时候虽然深切
可是杨俊飞却不知道
自己这一去
居然遇到了生死难测的噩梦般的灾难
有个社会学家曾经说过
行为和经历其实和喷嚏一样具有传染性
一个人身旁经常遇到怪异的事
那么他的朋友遇到怪事的几率就会变得非常大
所以侦探社以及他的朋友们会经常性的遇到杀人事件
而能吸引奇异事物体质的人
就算他的朋友再正常不过
也会因为他的缘故而从某天开始经常性的见到奇异事物
或许老男人也在不知不觉中传染着叶不语的厄运了
开始倒霉了起来
有人说
所谓价值观的不同
就是给一根蜡烛
有人会觉得差一个蛋糕
而有些人呢
则会觉得缺一条皮鞭
以老男人杨俊飞犯贱的性格来说
估计他是属于后者的
在侦探社赖了一个礼拜
等到校长厚着脸皮打电话来催促时
这家伙才懒洋洋的订了机票
动身前往黎城
说到鼻城这个实际上的老家
杨俊飞很有些感慨
每次提及都会千般滋味涌上心头
很难描述心里的感受
或许他一直都在躲避那个城市吧
校长的声音在电话里很不对劲儿
出什么事了
他警觉的问
哎
又死了一个学生啊
校长叹了口气
说
总觉得学校越来越邪乎了
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
竟然形容自己执掌的学校邪乎
这令杨俊飞心里感到怪怪的
我后天就到
他没多说客气话
放下了电话
上网查了一下鼻城的新闻
果然有一条花边消息
说是岳云中学今早有个高二男学生死在厕所里
死因不明
老男人下意识皱了一下眉头
不知为何
他的眼皮跳得厉害
自嘲的笑了笑
抿了一口红酒
都说眼皮跳不是在跳财就是在跳灾
希望是前者吧
最近侦探社能够敛财的案子不多
财政有些紧张了
由于鼻城是个小城市
本地没有国际机场
所以从加拿大不能直达那个地方
还需要转机
他最烦坐飞机了
干脆在下机之后租了一辆车
开了三百多公里的高速
等进入鼻城的时候
已经是早晨七点多了
天气很温和
不像加拿大那么寒冷
他打开车窗用力闻了闻外界的新鲜空气
清醒而又熟悉
故乡的味道原来是如此
舒服的在熟悉的河边停下车子
杨俊飞拉开车门走出去
晨雾不是很浓
街边三三两两的摆着早点摊
他怀念的要了一碗豆浆和三根油条
又买了一碗米粉
稀里哗啦吃的十分带劲儿
都说酒是故乡浓
吃着熟悉的早点
闻着熟悉的空气
他感到自己被包围在浓浓的乡情里难以自拔
没有喝酒
都已经开始有些醉了
一直以来都在躲避着故乡
甚至不愿意回来看一眼他心中的疙瘩
或许真的没什么必要
杨俊飞苦涩的笑着
用力的把油条咬成两段
就在这时
卖早点的小贩儿突然惊呼起来
快看那儿
不远处晨练的老头也被吓了一跳
大惊小怪的指着河的方向冲自己同伴大叫着
杨俊飞扭头顺着那些人指的方向望过去
只见上学时每天都路过的鼻头河的宽广河面
从上游漂浮下来大量树叶和垃圾
有的树枝长达三米
还有的树根起码有一米的直径
一半河面都是脏的
这种情况很让人费解
鼻头河是鼻城的母亲河
一直以来污染都不重
水总是澄清的
流速也缓慢
虽然很多年没回来过
但是也不至于遭到如此低谷
不远处的小贩儿脸上也清楚的证明了他的猜测
现在的异常状况
估计就连小贩儿也没见过
晨练那几个老头大声讨论着
是不是喝上油开闸放水了
河水突然上涨之后
将两岸这树枝带下来了
人活的常
见识确实就会广很多
这番话说的有些道理
随着上游飘来的树枝树根越发增多
靠河南面的一面水全部呈现出恶心的褐色
还伴有一阵阵令人眼鼻的恶臭味
哎呀
我在这璧城住了七十多年了
说实话
从来没见过今天的镇仗啊
这也太古怪了
另一个老头则是道
就算是开闸放水
也不可能弄断那么多树枝树叶呀
会不会是上游有人在违法伐树啊
这可不行啊
要不咱们朝上游走一段看看
老头建议道
他的提议很快就得到其他人的赞同
这七位热心生态和环保的老人家
决定沿着河岸一路小跑到上游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
杨俊飞抬起右手瞟了瞟一眼
离去学校报道
时间还早
有的是时间混
总之也无聊
他付完早饭钱
干脆跟在那群老头后面漫步起来
自己离开这这城市有多少年了
自从考起大学之后
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有个十二年了吧
时间过得真快呀
鼻城这变化不大
或许因为商业中心都迁移到了十公里外的新城区了
老城区萧条了许多
但是人流少了
生态反而更好了
前面几个老者跑步速度很慢
他就算步履缓慢也难以跟丢
顺着河沿儿绿色步道一直往前走
就这样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左右
修建于四十年前的百花大桥
现在已经近在咫尺了
这座桥架在上游南河与西郊河的交汇处
杨俊飞抬头仔细观察了一番
立刻发现所有漂浮物均从南河而下
最后汇入南河与西郊河中的上游
河面上漂浮更多了
不仅有树枝
还有白色塑料袋和其他的垃圾圾
底
底是哪人往
往里面扔垃圾吗
这也太不爱护环境了
晨练的老人十分气愤的责骂着那些不知姓名
没有公德心的家伙
就在这时
有个老人突然睁大眼睛
声音都惊讶的颤抖
你 你 你看那儿
是 是
是不是尸体啊
人的尸体啊
杨讯飞的耳朵捕捉到这句话了
立刻用视线在河面上搜索起来
没多久
他就看到了目标
果然有一个人形物隐藏在密密麻麻的树枝与树叶之间
似乎是个女孩
貌似还穿着深蓝色的衣服
沉浮在水面上的女孩微微动弹了一下
靠
尸体个屁啊
他还没翘辫子呢
杨俊飞骂了一声
鬼才知道他在骂什么
这家伙来不及仔细思考了
飞快的脱掉衣服跳进了水里
四月的鼻河冰冷刺骨
他靠近的女孩用右手腕套住他的脖子
然后奋力的把其拉上了岸
这英雄般的举动引来河边一大堆人的围观
女孩水草般的长发上还缠绕着许多树叶
脸色发白
因为憋气而扭曲着
杨俊飞稍微检查了一下他的脉搏
很微弱
似乎随时都会断掉
杨俊飞挠挠头
开始常规急救了
用手按压女孩心脏
嘴对嘴的送气
总之折腾了一分多钟以后
女孩才咳嗽着将肺部的河水吐出来
她难受的呕吐着
好不容易才睁开眼
女孩瞳孔迷茫
愣愣的望着杨俊飞发呆
似乎脑子里完全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他打了个哆嗦
杨俊飞叹了口气
救人救到底
送佛送到西
他将没有被水打湿的外套披在了女孩身上
救护车来了
围观人群有好心者打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
尖锐讨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好受点了吧
杨俊飞问眼前这个在鬼门关前晃悠了一圈的女孩
嗯
女孩的瞳孔还是有些长大
仿佛大脑依旧没有反应过来
她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然后就离开了
虽然四月的气温在鼻城并不是太冷
可是风一吹
又加上是早晨
再加上浑身湿透了
还是让她冻得够呛
还好车上有备用的衣服
换不算麻烦
走远之后
转头往回看了一眼
女孩已经被穿着白大褂的衣生抬上了救护车了
这家伙嘿嘿笑起来
果然单纯
只是偶尔做点好事
还是会让人心情挺舒畅的
说起来
助人为乐这样的行为
似乎已经有许多年不曾干过了
踏上社会之后
复杂的人性逼得他只能更加复杂
而开办侦探社
慈善的心是不需要的
心狠手辣才是必备品
从什么时候开始
自己的人性也开始麻木起来了呢
杨俊飞苦笑
自己的头脑果然不适合思考这种哲学性的东西
太累了
一想就头疼
还是过段时间当个课题丢给叶步雨那小子
让他写篇报告出来
自己检现成结果得了
说起来
那个女孩身上的校服好像十分熟悉
难道在哪里见过
换好衣服开车
八点半时
他准时来到了岳云中学
没想到在大门口就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学校大门前的清晨景象
一般都是和谐充满朝气的
有许多社会学家都曾经纷纷提起
之所以全世界的学校都倾向于选址在坟场
乱坟岗或者有大面积死亡灾难的位置
也就是为了希望用年轻人的青春气息压制住不祥地的磁场
当然
这是不是无稽之谈
杨俊飞本人是不予否定的
但是由此就可见一斑
学校是个活力四射的地方
来得早的慢悠悠和同学聊天打屁走入校门
来得晚的
一溜小跑追赶着上课的钟声
但是岳云中学的大门口今早却一片混乱
来上学的学生们尖叫着不断的四散逃跑
足足有百多人
就想逃命的小鱼儿似的
拼命的挤压着周围的同学
想要把生存空间给挤出来
逃出去
出什么事了
杨俊飞摸不着头脑
他逆着人流往前走
突然发现有些学生的胳膊和大腿上鲜血淋淋的
由于是春季
男女生都穿着遮盖手臂和腿的长衣长裤还有长裙
他看不到伤口
自然也就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受伤的
但是答案很快就出来了
等他跨过校门
进入比较空旷的位置时
看到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学生正显眼的站着
喘着粗气
他的背部弓得很低
头发凌乱
呲牙咧嘴
本来就整齐的上下两排牙齿上
犬牙搪突的露出来
在太阳下闪着奇怪的寒光
男同学的双手弯曲成爪子状
大量口水不断的从嘴中往外流
他的嘴唇边上还有血迹
在周围的水泥地上
斑斑血迹也不在少数
这个学生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条狗啊
杨俊飞不由自主的想着
他朝天空看了一眼
雾散尽了
阳光从东方射过来
怎么看都是朗朗晴天
不像是有妖魔出来作祟的日子
怎么会跑出个狗男来到处咬人呢
难道是角色扮演
可是无论如何
周围哭喊着惊慌失措的学生们也演绎的太敬业太真实了
还没等杨俊飞赶到完
狗样的男同学已经用狰狞的双眼盯住了他了
喉咙里发出攻击意味浓重的低吼
男学生用恶心的姿势飞快的朝他冲过来
那学生先是用爪子掩护
嘴巴的撕咬完全就是狗的本能
不堪习性
似乎更像是残忍的狼
杨俊飞动都没动
等到那家伙就要碰到他的一瞬间
一脚踹过去
正中那学生柔软的腹部
巨大的冲击力让狗男颠簸着向后倒退好几步
可是这孩子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低哑的嘶吼声更加强烈了
头稍微一低
再次向他冲过来
杨军飞皱了一下眉头
吊儿郎当的表情稍微收敛了一些
自己刚才的一脚踢得绝对不轻
又是人类最容易受伤的位置
普通人的话早就倒地不起了
可是这家伙像是疯了似的
更像是被狼附身了似的
似乎失去了人性和痛觉
男同学用爪子挠他
用嘴抓他
跟他纠缠了一分多钟
杨俊飞不敢太用力
所以有些束手束脚
难以发挥
渐渐的
他的额头上蒙了一层汗水
完全没想到过会如此棘手
一个中学生能把他逼到现在的境地
足以含笑就全了
靠
是不是太心思手软了一点啊
他考虑着输出的力气是不是应该加大一点
就在这时
一秒钟前还疯狂攻击的男学生尖锐的哀嚎了一声
嘴里吐出一口血沫子
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倒在地上了
就在他发愣的时候
救护车和警车同时开进了校门
警方找着他随便问了几句
然后抬着不断抽搐着的男同学上了救护车
飞快地驶离学校
送去医院急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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