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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1集_威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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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弹怕水
由关彦之领衔播讲
浏懒人听书荣誉出品
第六百五十一集震慑人心
话说郭嘉满怀期待随臧霸使者一起进入城中
当日居然未得见臧霸本人
原来
连日阴雨
沂水暴涨
内涝严重
偏偏正值秋收
臧宣高一时心忧如焚
居然在城南亲自连日抢收
以求尽量减少损失
所以有所延误
对此
郭凤孝并不以为意
却是继续肆无忌惮往来开阳城中酒肆茶铺
当然
肯定是给钱的
然后一直等了三日
临到中秋当日
方才见到了劳累数日归入城中的臧霸
臧宣高今年约莫四十出头
方面重任
果然有几分峥嵘气象
不过他本人虽然是天下如今少数能够维持半独立状态的豪杰
但却对郭嘉这个年轻来使格外敬重
半分架子都没有
请对方与自己并席而坐
郭凤孝临到正事
却又回到了平日里处置公务时的严肃状态
便是服装发饰
也是重新正经起来
如同他本人在宴席之上
坐了上首位之后
不急饮酒
便开门见山
张府君昨在当日
曾在关镇东身前有誓言于我家燕公
今日
还算数吗
大丈夫生于世
焉能背婿
那就好
既如此
我受命而来
请臧府君秋收后即刻发兵向南
以对付东海周瑜
我对燕公的忠心与对关镇东的敬服
丝毫未变
但却实在是不能出兵
若河北有疑
我愿让我二子家属族人去往邺城
以示忠心
郭副使以为如何
我以为不妥
因为足下当日降服我们河北时
曾许诺过
除非陶徐州父子当面
否则一旦有战
载即当为先驱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
我们才许臧府君的兵马
不受整编
换言之
我们许臧府君与那几位在琅琊逍遥
要的
便是今日大战
诸位不会首鼠两端
我们实在是没有
这不是足下说了算的
如今两军千里对峙
官渡一战
一日间死了三四万人
古往今来
战事激烈从未至此
这个时候
臧府君说不发兵
与叛逆者有何区别
至于足下
家眷二字
在天下大局面前
到底算什么东西
可值一文
郭嘉言辞激烈
说的下方臧霸长子臧艾面红耳赤
见到自家少主受辱
下方几名文士却是能欲起身辩驳
却被自家主公直接挥手拦住
然后这位青徐豪强再度恳切解释
郭副使
非是我不愿出兵
而是不能失去君资吗
今年秋收如此
却也难怪有这方面的缘故
便请臧府君先召集琅琊诸将齐回开阳
青州方面
自然有军资粮草送来
能否请郭副使随我往后廊一行
郭嘉不以为意
直接起身相随
二人从侧廊离开了堂下
来到淅沥沥的后廊
张宣高旋即叹气
郭副使此行
是不是听到了一些传言
青州忽然有流言
说足下欲反
那郭副是以为我会反吗
我以为足下不会反
而且称得上是忠心不二
不然也不至于只带五百人到此
但大局如此
我也要足下一句话
足下既然为琅琊之首
那可能保障琅琊皆如足下一般
若不能
我和关镇东受反噬也罢了
就怕耽误了燕公大局
所以
我的意思是
请臧府君将琅琊诸将聚在一起
就在这前线设防
统一监管
不求进军
但求无害
不然真出了乱子
不仅是我们无法面对燕宫
臧府君你又如何去面对燕宫与关镇东呢
方霸微微一愣
随即重重颔首
二人既然私下开诚布公
而且说通
便不由皆大欢喜
然后一同返回堂中
一醉方休
然而
当日雨水渐消
郭奉孝回到下榻之地
却又匆匆写了很多封密文
交予亲近甲士
连夜出城
往各处而去
复又唤来徐庶
当面交代
我已经知道琅琊这里
是谁勾结周瑜意图作乱了
谁都说了
昌豨勾不勾结南面
都是个祸害
咱们都要除掉
不必算他
那是曾霸本人
张宣高本无穷途大志
又是个信诺豪杰
今日既富贵且安
只求身后留个好名声而已
哪里会反复无常
那是谁
不告诉你
反正只请你替我杀了昌豨
为民除害便是
我知道了
这个流言
本就是周公瑾凭空捏造
乱琅琊军心的
是不是
郭嘉笑而不语
徐庶笑容渐渐消失
也罢
我是个信诺之人
此生 此剑
借你用便是
郭嘉愈发得意
不语
八月下旬
雨水稍住慑于臧霸的威信
吴国伊犁
萧建 孙观
孙康等绝大部分琅琊实力派
纷纷沿着沂水沭水顺流而下
聚众于开阳
按照臧霸的估计
最终兵力会达到匪夷所思的五万之众
理论上
竟然与关羽
周瑜两位的兵力加一块持平
当然了
真正的老成者
并不会为此感到惊讶
实际上
关羽那一万五千青州兵和一万水军
背后乃是青州十万屯户田口支持
而负责周瑜补给的徐州
那里至少也有十万户因为战事而不得不耽误生产
本土作战
建制混乱
兵匪民工不分
像琅琊这种大郡拉出来五万兵
实在是太正常了
河东十万白波匪
太行山百万紫山贼
黑山贼
泰山百万黄巾
巢湖十万水匪
巴蜀二十万蛮贼
这些因为动乱而曾经横行一时的大军
都在天上或地下看着琅琊的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回到眼前
就在八月二十
最后一个琅琊实力派昌豨终于也在周围几乎所有同伴的催促下
带着七千兵顺着沂水来到开阳左近
算是勉强服从了大局
但他本人既然到来
却又不去西岸与其他人一起联营
反而是引兵驻扎在了东岸
开始独自立营
只是挨着之前臧霸因为雨水暴涨搭建的一座浮桥稍作表示
桀骜之态
不言自明
而也就是昌豨在沂水东岸立营的当日傍晚时分
趁着雨后秋高气爽
郭嘉忽然在自己所居的开阳城城东的都亭涉外军营中举行宴会
邀请了臧霸之子臧艾和自己此行的所有四百将士一百随从饮酒
酒宴因为徐庶一开始不愿意来而稍显迟缓
但是等真正徐元直入场却为走南闯北的颍川游侠
反而心下醒悟
然后即可肃然入席
原来
当徐庶看到郭嘉重新换回了奥二梁进贤冠
配上了锦衣皮履
悬上了宝剑
然后宛如一根木头一般板板正正坐在主位上并面色严肃不苟言笑之时
便立即知道这厮是在办公务
诸君
请先满饮一杯
郭嘉
见到徐庶落座
身形不动
面无表情
什么话也不说
而是直接捧杯
都亭外列席的众人不敢怠慢
包括臧艾徐庶在内
五百余人一起匆匆斟酒举杯
再饮一杯
郭奉孝一饮而尽
旋即自斟然后再度捧杯自饮
臧艾和一些奉命过来作陪的琅琊官吏不免面面相觑
但其余之人
全都是郭家属下
要么早得了军令
要么对郭嘉有些了解
哪里会现在这样直接学着首座之人自斟满饮而已
即便是徐庶
也稍显恍惚之后
干脆举杯一饮而尽
而五百余人
两句话饮完两杯
寻常宴席上的姿态是半点都无
确实让设在军营中的宴席场上
气氛不免有些紧绷起来
乃至于给人一种肃杀的感觉
斟酒 切肉
郭奉孝给自己斟了第三杯酒后
便不再举杯
而是板着脸继续下了命令
话说郭嘉这次带来了五百人
一百余人算是官吏
和自家长官一起在东门内的都亭
而作为护卫的两曲四百甲士
却是在两位曲军侯的带领下
驻扎在与都亭一墙之隔的开阳城东门外
而这次宴席
便是在军营中举行
原本这也是寻常的事情
毕竟别的地方也找不到这么大的防风空地
然而等到此时此刻
随着郭奉孝下令
只见宴席中五人一案
共计百案有余
又分成十列
每列十案
竟然齐刷刷的站起来十名全副武装的甲士
十名甲士扶刀立在每列尽头
好似军法官督战一般盯着各自身前的十张条案
不止如此
十名甲士站定以后
却又见每个几岸上复又站起一名军官
直接从腰中拔出了明晃晃的匕首
就在案上将之前放好的炖熟的猪肉分割成份
即便与臧艾
徐庶还有郭嘉身侧
军官上前
拔刃切肉
一百多把明晃晃的匕首一起飞舞
却一点多余的声音都没有
就算徐庶臧艾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
也不禁头皮发麻
只能说
吃了半辈子饭
今日算是长见识了
分面
眼瞅着肉食分割完毕
郭嘉终于说出了今日宴席的第四句话
而随着此言
又是那些军官收起了匕首
然后抄起筷子
将岸上过了水的白面捞起来
分成五份给岸上同僚
等到这时
渠树和臧艾那些人
反而是已经适应了
吃
郭嘉一言既出
便以身作则
低头吃肉用面
而五百人
依旧是分为两类
其中
徐庶与绝大多数人
只是低头快速用饭
也有少数如臧艾及其随从一般
显得格外的不适应
但依然低头强行用饭
无他
臧艾此时只是以为郭奉孝是故意用军法约束宴席以震慑自家
所以不愿丢了面子
然而
半刻钟后
全场用完餐
郭奉孝却又下了今日第六个命令
也就是终于让臧艾坐不住的一个命令
用完餐者
就地披甲
检查军械
督军纪者
可以坐起来用饭了
近四百名甲士
纷纷开始坐在原地
检查装备
披甲 配刀
擦拭长矛
即便是那百余名随行官吏
虽然没有披甲
但也开始整理衣物
清理配刀
而石名 贾士
则坐下来
赶紧吃自己那份饭
全程
依然无话
徐庶心中震动到无以复加
却一言不发
独自昂首端坐
只是抚摸着自己的长剑不止
不一会儿
又有一人送上一副铁甲
却被徐庶拒绝
郭 郭副使
沉默了许久
臧艾方才鼓起勇气
郭 郭
郭副使意欲何为啊
欲袭杀昌豨长溪七千兵马
七千兵马又如何
昌豨难道不是琅琊军将吗
琅琊不是我家燕公治下一郡吗
我奉振东将军以青州末两
为全权之命
去杀一个治下罪臣
为什么要顾虑他有多少兵吗
臧艾沉默了许久
但耳边听着金铁之声不断
却是终于在座中再度发问
郭 郭副使
敢问昌豨何罪
这话
你父亲或许因为职责所在
有资格问一问
但你区区一个千石军司马
却没资格问
嗯
那能否许我禀报家父是观众的
不许
正要借你家这个本地军司马
去骗开浮桥营门
一时间
臧艾有些反应不过来
只能本能的愣在此处
不动声不乐意
臧司马
你父一日不返
便是一日监管署臣
而他辛苦半生
方从一逃犯翻身到现在的处境
靠的乃是一身豪勇与半生信诺义气
今日若让他知道我欲为何事
要么助我杀昌豨
自居于琅琊诸将
要么公然庇护昌豨
自居于河北
这恐怕才是逼他自坏立身之根基吧
倒是足下
身为人子
何妨糊涂懦弱些
以成孝道呢
有时候
自以为精明
恐怕才是愚钝之举吧
再说了
今日事已至此
帮不帮忙
难道是你说了算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
郭嘉终于扔掉了那副死人脸
开始面带戏谑
却引来了一旁徐庶心中的震动
至于臧艾
却是随着身后甲士拔出露刃
再度沉默
片刻之后
营中军事整理妥当
郭凤孝捧起了最后一尊一直没有饮用的酒水
昂然起身
第三杯酒
为燕公寿
满营镇甲纷纷举杯
齐声而应
为天公生恭受
一饮即罢
郭嘉自己扶剑先行出营上马
然后甲士在外
侧官吏在内
纷纷起身相从
居然即刻出发
至于徐庶
臧艾
一个坦然
一个无奈
却也只能在甲士的环绕下
上马
紧随不舍
而臧艾的随从
却是被锁在了军营之内
徐值秋收后
琅琊大军汇集开阳城内外
继续琅琊诸将的兵马
那么四五百甲士虽然显眼
却并没有太多动荡
尤其是郭嘉早有准备
专门让人带上了自己此行的所有驮兽
并将臧霸这些天赠与的财货物资全部放在上面
行在前列
故此
沿途偶尔遇到如沂水浮桥这种关卡一般的地方
喊上一句奉命劳君
再加上臧艾那张面孔
却也是畅通无阻
就这样
五百人大摇大摆
直接越过沂水
等到到暮色临近之时
正到昌豨营前
来者止步
昌豨虽然治下慌乱
却极重军事
别的不说
此时他们匆匆而来
营盘都只见了一半
却居然知道分化卫兵执勤
时至黄昏
见到如此队伍
还主动上前盘问
郭嘉勒马停住
依旧之前那般干脆
我家臧公子奉臧府君命
前来劳军
昌豨手下的军官上前一看
看到驮兽物资
自然大喜
父又见到臧艾铁青着脸立在马上
又如何不认得
至于臧艾
面色不善
反而寻常
谁知道昌豨这人乃是琅琊这里第一个不服臧霸之人
两家关系素来微妙
此时昌豨独自隔阂立影
那就更是敏感
于是乎
此人一边速速让人回报昌豨
一边却是下马讪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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