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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集_真相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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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集。
如果这小妾换个身份,
夜温言真要为她的正义感而叫好,
但问题是,
她是蒋杭的小妾,
且是在上述事情发生之后才嫁到蒋家来的,
那这个正义感就要大打折扣。
同时,
她也不理解如此厌恶一个人,
这人是怎么做到还嫁给蒋杭的?
当年的事还没有说完,
小妾继续道,
蒋家从上到下都是歪的,
儿子出了事,
老子就给出馊主意,
买通在茶馆说书的先生,
买通街边的要饭花子,
还给常在外玩耍的小孩子买糖吃,
又给那些长舌妇送首饰。
总之,
他们把那些善于传播这种糟烂事的人全都给买通了,
同时也买通了县衙。
以至于那段日子,
秀山县从上到下竟没有一个人替那小夫人说话,
所有人都长了同一条舌。
都说自己亲眼看过小夫人勾引蒋杭是小夫人的错,
蒋杭是受害者。
我几次想把实情说出来,
可是我父亲不让说,
理由是蒋行会杀人。
我们父女二人相依为命,
本就没有保障,
也没有亲戚,
要杀了我们简直太容易了。
而且死了之后连个报仇的都没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们惹不起蒋家,
所以也没资格替那小夫人作证。
后来所有的罪名都扣到了那小夫人头上,
县衙判了小夫人的罪,
人都已经死了。
还给她泼了几盆脏水,
县里有些不明所以的人,
只听县衙判决,
就以为真是那小夫人不检点,
再加上有不少人也是刻意讨好蒋家,
竟然闹上门去,
对着那小夫人家里扔石头,
让臭鸡蛋。
她的公婆受不了这样的屈辱,
直接被气死了,
只剩下她的丈夫还活着。
后来,
她的丈夫离开了秀山县临走时当着许多人的面发誓说,
君子报仇,
十年不晚。
血海深仇,
总有一天他都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所有参与此事的人,
所有拿了蒋行好处的人,
所有上他们家砸门气死他爹娘的人,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血债血偿,
还要所有人都死。
哎哟,
太多年过去了,
秀山县所有人都忘了当初的事,
都以为他说要报仇,
只不过是一。
计划蒋家势大,
谁敢跟蒋家寻仇啊?
但是我记得,
而且每天被抛到蒋府门口的尸体我都有去看过,
所有死去的人都是当年为蒋杭作过伪证的。
呃,
还有散播过有利于蒋杭言论的,
一定是那人回来报仇啦。
之所以还没有对蒋家人下手,
只是想要留到最后。
他想让蒋家活在那些尸体的阴影里,
让蒋家慢慢回忆,
等到外面的人都杀完了,
就该杀蒋家人了,
我必须得跑,
再不跑就来不及啦。
哎哟,
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能说的都说了,
我,
我也没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当年我没说过一句那小夫人一家的坏话,
就算没有站出来作证,
也没有作过伪证,
所以我不能陪着蒋家人一起死啊。
我父亲说得对,
当时那样的情况下,
就算我站出来了,
也无济于事,
没有人会相信我啊,
我也再找不出第二个人证来,
所以我也是没有办法,
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你帮帮我吧,
我真的不能跟着蒋家人一起死,
我得走得远远的,
我才25岁,
我还有大半生的日子要过呢。
夜温言听着她的话,
想着她说的那些事,
很快就把这整桩事情联起来了。
她又想起了师离渊的分析。
他说,
卷宗上写着的那些人的身份,
几乎都是善于传播谣言的一部分人。
不管是茶馆说书的,
还是乞丐,
又或者是妇人,
这些都是人们想要散播某些消息时首要的人选。
她当时想不出,
究竟是什么样的谣言能造成秀山县如今这种局面。
眼下这小妾一说倒是可以理解了,
妻子、
孩子,
父亲、
母亲,
这的确是血海深仇,
蒋家倾一县之力,
把那一家子给祸害死了,
其中还包括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那么活着的人,
但凡有心,
都不会忘记这个仇恨。
夜温言想,
如果这个小妾说的都是真的,
那么死去的那些人就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为了巴结权贵,
为了几两好处银子,
甚至为了几颗糖果,
昧着良心说瞎话,
导致他人死亡,
这样的人或许在律法上罪不至死。
但是对于当事人来讲,
就是罪有应得。
她看着面前这小妾,
手里悄悄捏碎了一把花。
要知一个人说没说谎,
对她来说很容易,
虽然在这场雨的压制下,
术法大多数都不好用,
但简单的探探人心还是行的。
小妾没有说谎,
当年的确发生过那样的事,
虽然对于杀人恶魔,
就是当年的那人,
这小妾也只是猜测,
但是夜温言想,
她猜的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
你既知蒋杭是这样的人,
为何还要嫁到蒋家来?
哪是我愿意嫁进来的?
我是被蒋杭抢进来的。
5年前,
我父亲生病死了,
家里就剩我一个人,
我也是要谋生的,
所以就继承父业,
继续给人看病推拿蒋恒,
他相中了我推拿的手艺,
又觉得我人长得也漂亮,
就把我抢了回来,
一定要我做他的小妾。
我起初不愿意。
他就打我,
甚至威胁我说若再不愿意,
就让家中仆人轮流上我的榻。
我被吓住了,
只好答应做他的妾。
这么多年了,
原本我已经认命,
反正他也不怎么宠我,
再加上大夫人善妒,
以至于他一年到头也不上我这屋来一回。
我都嫁到蒋府5年啦,
连个孩子都没怀过。
我合计就这么的也挺好,
咱谁也别搭理谁,
你打疼我,
给你按按就好了。
平时你给我口饭吃,
别饿着我就行,
我甚至都不指望有太多人侍候,
更不指望穿金戴银,
谁成想那人回来报10年前的仇啦?
我绝不能在蒋家等死,
我于那小妇人其实算是有恩的,
我要是跟着蒋家人一起被她男人杀了,
那也太窝囊了。
小妾絮絮叨叨讲了很多事,
后来多半是与案子无关的。
夜温言就不愿意听了,
她告诉小妾,
你且在屋里待着,
稍后我让我的侍卫来帮你抬箱子,
你就跟着他们一起走,
没人敢拦你。
出了蒋府之后,
他们会把你送出秀山县,
剩下的路就要你自己走啦,
反吗?
敢,
只要出了秀山县,
剩下的我自己来,
但你得借我马车,
或者带我到县里买一辆,
没有马车我走不了。
好,
且等着吧。
她先行离开,
那小妾和丫鬟看她越走越远,
丫鬟就问。
姨娘。
稳妥吗?
不知道,
但除了相信她,
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
这只大箱子没人帮忙,
肯定是弄不走。
就算有人帮忙,
我们也出不去蒋府。
那位姑娘说是老夫人的远房亲戚。
想来在这府里应该有几分颜面。
总之,
不是死就是活。
听一回吧。
小半个时辰之后,
计夺和云萧二人将小妾送出蒋府,
放她出去的是老夫人汤氏。
小妾其实一点儿都想不通,
为何老夫人会同意让她走,
甚至还给她一辆马车。
但是无论如何,
只要能离开蒋家,
她就成功了。
第一步剩下的就是逃出秀山县。
她相信老天有眼,
也相信那个回来复仇的男人不会滥杀无辜。
离开蒋家,
噩梦就结束了。
蒋府再次关闭,
小妾带着丫鬟和那只大箱子,
坐着蒋府的马车走了。
汤氏远远的看着,
心里慌得不行,
她问夜温言。
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是10年前的那桩案子,
那人回来寻仇了,
可是事情都过了这么久,
他要报仇,
为何不早点回来报?
要等10年,
君子报仇10年不晚,
那只是一个说法而已。
事实上,
谁有仇都是早早就报的,
10年之后,
仇恨都淡了呀。
四姑娘,
会不会是那女人骗你的?
她只是想拐走我们家的钱财,
离开秀山县呢?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那么容易上当受骗啊?
啊,
我,
我上什么当啦?
还不等夜温言说话。
这时,
蒋府的一个下人匆匆跑过来,
到了老夫人跟前。
老夫人,
小少爷去了那人住的地方,
闹了些不愉快,
这会儿都已经骂起来了。
哎哟,
怎么能让小少爷到那地方去啊?
连个孩子都看不住,
蒋家养你们有何用?
说完转身就要往后院走,
好在还记得有个夜温言在身边,
于是匆匆的道,
你先回屋去,
我去蒋秀那里看看,
我那小孙子可不能叫他给欺负啦。
夜温言一琢磨就明白了这个人物关系,
下人口中的那人指的就是夜家老太太蒋秀,
小少爷呢,
指的应该是蒋杭的孩子。
我同你一起过去看看。
夜温言说着话就跟着汤氏去了。
汤氏走在前面,
掩不住的心慌。
10年前蒋杭犯下的那桩事再次被提起,
这让他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蒋家大势已去,
难不成连命都要保不住了吗?
那他巴结着夜温言,
替夜温言做事,
想要保自己和蒋杭的命还有什么用?
就算夜温言不杀他们,
外头那个回来复仇的人不也一样要杀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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