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9集_赵俣捅了马蜂窝_(上)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集
赵俣捅了马蜂窝
可以说
在面积上
中南半岛中的所有小国
无论是从疆域纵深还是从资源禀赋
都远不及坐拥冲积平原的吴哥王朝
要不是由北边的大理国
东边的安南和占城联合限制
西边的蒲甘王朝也曾辉煌过
吴哥王朝早就一统整个中南半岛了
吴哥王朝还拥有高度发达的农耕与水利体系
它以洞里萨湖为核心
修建了密如蛛网的灌溉渠与水库
其中举世闻名的西池
东池可蓄水数百万立方米
不仅保障了雨季的排涝与旱季的灌溉
更支撑起大规模的水稻种植
这么说吧
此时的吴哥王朝能供养数十万人口的城市
聚落与常备军
全国总人口数差不多有三百万
其粮食盈余足以支撑长期的战争与浩大的工程建设
吴哥窟
巴戎寺等宏伟建筑的拔地而起
正是吴哥王朝经济实力的直观体现
反观中南半岛上的其他国家
安南的农业依赖红河三角洲的自然禀赋
水利技术多效仿大宋
却规模有限
占城则以香料贸易与沿海渔业为支柱
农业产出极不稳定
一旦遭遇战事或天灾
便极易陷入物资匮乏的困境
女王国则困于山地与河谷的破碎地形
农耕经济始终是靠天吃饭的粗放模式
山地种旱稻
河谷种水稻
既无吴哥那般规模的水利工程
也无力开垦连片耕地
粮食产出仅够自己
别说供养大规模常备军
就连应对稍长时间的旱涝灾害都捉襟见肘
而贸易虽是女王国重要的经济补充
可它终究只是吴哥王朝与大理国之间的中转站
赚的是微薄的过路费
核心的香料
盐铁贸易定价权牢牢攥在吴哥王朝手里
至于蒲甘王朝
虽坐拥伊洛瓦底江平原的沃土
水稻种植规模也很可观
也曾凭借发达的农耕支撑起万塔之城的盛景
但此时的蒲甘王朝早已不复巅峰时的锐气
过度重佛让大量土地与劳动力被寺庙兼并
肥沃的耕地成了僧侣的私产
国王能掌控的税赋与兵源日益缩减
再加上对掸邦高原的连年征伐
军费开支如无底洞般消耗着国力
农耕经济的盈余大多填了战争与建塔的窟窿
根本无力支撑对外扩张的野心
只能说此时的蒲甘王朝空有庞大的疆域
却已是外强中干
只能蜷缩在伊洛瓦底江流域
眼睁睁看着吴哥王朝在中南半岛称雄
至于三佛齐
其核心区域苏门答腊岛与马来半岛南部平原面积有限
水稻种植仅能满足沿海城邦的基本需求
它真正的底气是掌控了马六甲海峡与巽他海峡的贸易命脉
来自大宋的瓷器
丝绸
轻重工业品
印度的棉布
宝石
阿拉伯的香料
象牙都要经三佛齐的港口中转
它靠着向过往商船征收过口税
积累了巨额财富
只是三佛齐的霸权局限于海洋
它的陆军战力孱弱
对内陆地区的控制力几乎为零
面对坐拥广袤平原与强大陆军的吴哥王朝
自然称不上是陆权意义上的中南半岛霸主
再说政治集权和军事动员能力
李朝虽效仿宋朝建立了中央集权的官僚体系
设三公九卿
行科举取士
试图削弱地方豪族的势力
但红河流域的门阀根基深厚
地方豪族不仅掌控着大量和土地与人口
还拥有私人武装
每逢战时
朝廷需依赖豪族的兵员支持
集权程度大打折扣
军事上
李朝的常备军规模仅数万
以步兵和少量水师为主
战时虽能临时征召壮丁
但缺乏统一训练与指挥
动员效率有限
其军力更多用于防御大宋边境与镇压内部叛乱
无力发动大规模的跨境征伐
占城则始终未能摆脱部落联盟的松散政体
国王的权力被各地领主分割
领土被山地与海岸切割成互不相连的区块
各领主只对国王负有象征性的纳贡义务
军事与财政皆自主
这种分裂格局导致占城根本无统一的军事动员体系可言
战时各领主各自为战
兵力分散且协同性极差
即便坐拥精锐的象兵与弓箭手
也只能在局部冲突中发挥作用
面对吴哥王朝的大规模进攻往往一触即溃
女王国的政治架构更为原始
本质上是佬族部落首领的松散联盟
所谓的国王不过是各部落首领推举出的盟主
既无直接管辖的领土与人口
也无统一的赋税与兵役制度
军事上
女王国没有常备军
战时全靠各部落临时召集壮丁组成武装
士兵装备简陋
以竹弓藤盾为主
战力薄弱
其生存之道从不是武力抗衡
而是依附于吴哥王朝或大理国等强国
在大国博弈中苟延残喘
蒲甘王朝曾凭借王权与教权合一的模式实现过高度集权
国王以转轮圣王自居
通过佛教信仰凝聚民心
掌控着全国的土地与税赋
但到了此时
过度重佛让寺庙势力尾大不掉
大量土地被寺庙兼并
国王能调动的资源日益匮乏
集权体系名存实亡
军事上蒲甘的常备军曾以重装步兵与战象部队威震一方
但此时兵员短缺
装备老化
且长期陷入掸邦高原的拉锯战
军队疲惫不堪
别说对外扩张
就连维持边境稳定都已力不从心
军事动员能力跌至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