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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1_替罪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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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一集
你不知道
那马卫国又是怎么死的
你刚才说是你派人灭口
对
是我派人杀的
呃
他杀了赵奎
我为了防止他牵连到我
呃
本来要杀他灭口
结果前天晚上他主动打电话给我
说被你们盯上了
呃
跟我要钱要跑路
我将计就计
让他第二天早上去城北码头
呃
说安排好了船
嗯
可以送他走
呃 他信了
你派谁杀的他
小芳
王振业望向老韩
就是晚上从你那儿拿包的那小子
呃
他是个过儿
从小就跟着我
我把他养大
养成了杀手
呃
他等马卫国上船后
在船上杀了他
然后把尸体扔进了江里
呃 呃 对了 呃
赵奎的弟弟赵明
也是我让小风灭口的
赵明失踪这么多天了
原来也是被你们灭口了呀
跟赵奎合作的时候
开头几次他不放心
一直让赵明跟进
嗯
所以赵明也是知情者
今晚你为什么突然要跑
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
我没有发现你们
是张勇和小峰在给我送钱的时候说
呃
觉得有些不对劲
呃
后面好像有车跟着
我不确定是不是暴露了
呃
但保险起见
还是赶紧收拾一下东西
准备先出去避避风头
没想到刚到火车站又被你们抓了
回答的可以说十分完美
但越是完美
严正宏心里的不安就越强烈
所有他想问的问题基本都问了一遍
王振业也全部给出了解答
说的有鼻子有眼睛
包括马卫国出事前一天晚上打电话的事情也对上了
但是他总觉得不对
他审讯过太多罪犯
见过太多认罪场面
真正的凶手在交代罪行时
往往会有情绪波动或恐惧
或悔恨
或嚣张
或麻木
但王振业这种平静
平静的像是背诵课文
平静的像是在完成任务
你一直不说话
严正宏忽然换了一个问题
目光如刀
怎么突然就承认一切了
这是审讯技巧
当嫌疑人突然转变态度时
追问转变的原因
往往能打乱对方的节奏
暴露出破绽
王振业果然顿了顿
但他的表情依然控制的很好
他摇了摇头
脸上第一次露出类似苦笑的表情
哼
我人都进来了
说明该查的你们都查到了
继续抵抗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要怪就怪我贪心
要不是想着最后那片没处理掉
又不会上你们的当
大老板
你伪装的挺好
老韩面无表情
没有搭理他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
按照正常审讯程序
接下来就是让王振业详细的供述犯罪经过
包括每次运煤时间
数量 接头人
杀害赵奎和马卫国的具体细节等等
但严正宏没有这么做
他终止了审讯
让人把王振业先带下去
随后便与老王来到隔壁
想要跟程凤华开一个碰头会
没想到李东也在
他面色一动
望向了程凤华
程听
不如咱们去会议室开个会
程凤华点了点头
他同样对王振业的供述存在很大怀疑
沉吟道
啊
时间晚了
其他人就不通知了
就在场的这些人
小范围的开个会
事实上
不仅是他们两位领导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王振业有问题
太干脆
太平静
也太含糊
不是说说话含糊
而是交代案情十分含糊
许多事情全部推给了死者
尤其是那三具水泥风尸
他一口咬定不知情
更是疑点重重
众人来到一间小会议室
各自找位置坐下
这个王振业很像是被推到台前的替罪羊
程凤华开会的第一句话就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警察不会因为犯罪分子承认自己犯罪就不管不顾的直接定罪
他们不傻
在场的都是精英
更不傻
有时候越是这种看起来板上钉钉的供述
越要警惕背后是否有隐情
情况大家都知道了
王振业认罪
供述了自己就是思媒网络的幕后老板
并承认指使杀害赵奎和马卫国
他说的和我们目前掌握的部分线索能对上
但也有很多地方值得推敲啊
大家说说想法吧
他顿了顿
目光扫过全场
谁先说
陈亮这会儿也在场
没办法
无论他们使用什么审讯策略
刘满仓就是咬死了不知情
无奈之下
陈亮只好先让人把他带了下去
他第一个举手
陈定
我觉得王振业说的基本不可信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理由
首先
他的供述虽然与我们已经掌握的线索颇为吻合
比如赵辉被杀
马卫国失踪
以及私媒交易
但是关键的细节要么太模糊
要么全都推给了已经死亡的马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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