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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集_四扇屏风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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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恶相行
祸福自现
借人作恶
是劝人为善
狄仁杰带着乔泰从韩城家出来
胜了个韩成如坠无里雾中
吓了个转向蒙登
当然
这俩就不管他了
狄大人告诉乔泰
你马上拿着我写的这个便条到衙门交给佟明剑
我先回孟尝选
乔泰也不敢耽搁
脚下加紧
直奔衙门
等狄大人回到孟长轩的时候
刚一推门
排军一看 哟
沈神哥
你回来的正好
来 来来来
狄仁杰走到柜台之前
他一看
排军对面啊
站着一个老乞丐
没有七十
也就六十八
衣衫褴绿
那裤子呀
就差露屁股了
那鞋都露着脚后跟
那头发 胡子
眉毛
全敢粘连在一块了
那脸
最少半个月没洗还
这老乞丐长得是真老
也不是未老先衰呀
还是这脸就本身就那基因就那样
还是让风给吹的
看这脸上
那皱纹都一道一道的
跟梯田一样
狄大人走近一瞧
这什么这事儿
感情就在他这皱纹两道当间
夹着一个东西
狄大人仔细一瞧啊
是一个蚊子腿儿
这怎么回事呢
可能这老乞丐哪天高兴了
正好那落一蚊子
也不怎么那么巧
他再一乐
这皱纹往一块一挤啊蹭
那蚊子没挤着
抖了半天
留一条腿半半拉拉的
那蚊子算飞走了
是老迈不堪
而且这俩眼睛啊
也不是休息不好啊
还是天生就这样通红啊
像那兔子
那耗子
那火了鱼要见着它都得甘拜下风
哎
你跟沈先生说说
究竟怎么回事儿
我说二位大人呐
我今天可得着点儿消息
我经常啊
在西门里那几条街来回这么晃悠
您不知道吧
啊
那儿有一家窑子
楼上楼下都是客房
但是呢
不怎么招人眼目
但是里头是别有洞天
十分气派
所以我在那儿啊
多少总能得了点钱
他正这说着呢
倚着柜台呀坐着的夜来香哼了一声
哼
狄仁杰一看呀
你有什么要说的
那儿确实是个上等行院
我走红的时候啊
也被带到过那儿去
有个一回两回的
是吗
呃 对对对
对对对
我见过你
我见过你
下回啊
你得告诉你的客人
起码得给我四个钱
那天呐
他抠吃了半天
就给我两个大钱儿
你知道吗
一般上那儿去的
出手都大方
他也太有点小气了
我最厉害的时候
有给十个钱儿的
狄仁杰听到这样啊
心里暗暗吃了一惊
心说这路人果然不能小觑
呃
你见过死了的那个妇人
见过呀
见过
上那儿去两回呢
戴的就是那副耳环
你别看他总戴着纱巾
我虽然看不见他的脸
但是我能看清楚这副耳环呐
那天这这小妇人跟一个年轻的后生走出来的时候
她瞅了我两眼
然后跟他旁边那年轻的后生就说了
哎
说这个老头啊
太可怜了
给他十个钱吧
他那后生呢
就给了我十个钱
你说我能忘吗
哦
敌的人轻轻点了点头
面如止水
并没有什么情绪的波动
但是心里头已经是海浪惊涛了
他心说难道这个牟平县中还有第二个女人戴同样的耳环吗
不可能
如果这个老乞丐所说不错
就一定这位佟夫人有一个情人
哎呀
你断定他戴的确实是那副耳环吗
你没看错
我怎么能看错呢
你别看我这俩眼老迎风流泪
你让我看我亲爹是谁
我许看走眼
但是看这路人
看他们穿的戴的用的东西
绝对错不了
排军一听
怎么样
我说沈大哥
这话可不是虚晃
他们从来没出过差池
你想点办法
把那年轻的后生找找
兔崽子准是凶手
我来问你
那个人长得什么样子
呃
这后生穿的倒挺阔气的
哎 对了
我要猜的不错呀
他得总喝酒
因为他那俩红脸蛋儿啊
特别的显眼
老那么红扑扑的两回都一样
别说我那樊围没见过他
哦
狄仁杰看了看排军
我说沈德纲
什么意思啊
要我说呀
最好我还是去一趟
到那个行院之中
我探个究竟再做道理
我说申大哥
就您呐
大大咧咧的就这么去问去那老鸨子把你轰出来呀
哎
我能这么去吗
那 那
那你怎么去啊
不是有他的吗
狄仁杰往旁边甩了个眼神
指的就是夜来香
让他一块跟着我去
在那儿租个房间
假戏真做
那儿的人不是都认识他吗
谁也不会奇心
即便说一时之间查不出凶手是谁
咱们也能摸摸情况
啊
那
那还得备上几两银子
那儿可不便宜
至于我
你们也得考虑考虑吧
在家里是家里
到外头那就不一样了
这个您不必担心
咱们什么时候能去啊
得午饭之后吧
他那儿午饭之前也不开门
好
那你就准备准备
咱们午饭之后即刻行动
说着话
狄仁杰从兜里掏出几个大钱来递给这老叫花子
老先生
你去买几杯酒喝吧
哎呦
谢谢
我谢谢您
就冲您这大风劲儿
有什么信儿我还马上就报告给您
走了走了
老叫花子挺高兴
颠颠喝喝出去了
他刚出去
这时候门外头进来俩一前一后
前边是桥泰
后边就那钱串子
这俩不是
怎么凑合到一块儿
狄仁杰呀
冲着乔太史那个眼神
他到狄的人身边
狄的人耳语了几句
那一思
午饭之后
我要跟着夜来香到西门以外去溜达一圈
这时候那钱串子呀
他这俩说悄悄话
他以为他不住了了
他以为他那事呢
哎哎哎哎
王上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问问你们
那钱怎么样了
狄大人说
钱呐
这事儿都办妥了
你就等着分红就行了
我可得快点啊
我听说这事儿可不好
韩城叫衙门给逮起来了
狄仁杰一听
他逮不逮起来啊
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说着话
从袖筒里把那两张坯子拿出来了
钱穿的一看
哎呀
我的天哪
我都多长时间没见着这么多钱了
我
他伸手要拿敌的人
那手比他的手还快啊
嘣儿
又抽回去了
哎
我说你要干嘛
你要赖账啊
钱川子
你跟我说句实话
你不只是哪吒
韩掌柜
你是不是还谋杀了他人呢
胡说八道
我谋杀谁
关九公所谓的自杀
另有原因吧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把乔泰气的
你这个兔崽子
你怎么不说实话呢
让我们去顶刚去
今天呢
你走不了了
你们什么意思啊
你们是不想赖账
那钱就不给我了
你先把那那账本交给我
告诉我你怎么把他得到手的
我再给你劈子喂我儿
你们可有点不讲信理呀
欺人太甚
你们等着我的
等着我的
有一天千刀万剐可别怪我
这位一转身的蹭
他跑了
小泰一把没砍我
我说大人
就这么让这个兔崽子跑了
他这么跑
跑就跑了吧
你别忘了
他那个钱还在咱们手呢
如果我所料不错
他早晚得回来
现在我想的倒是
这位同夫人银莲与人私会
我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老爷
那怎么办呢
怎么办呢
你拿我一封信到军政司
把刘排军所有的档案资料
来龙去脉
他为什么被开除
这所有的事儿
你给我调查清楚
然后你再去会一会崔半仙
就是那个告诉关九公十五那天生命垂危黑纱赵鼎的算命先生
你查查他是真算命的还是个骗子
而且你问问他
认不认识钱串子
如果认识
这个人究竟是何底细
关九公这人平日为人如何
口碑怎样
现在关九公为何而亡
这个谜
咱们还没解开呀
行了 老爷
你放心吧
我这就办去
那咱们一会儿见
说着话
狄大人一转身
也回了孟长轩了
夜来香那正等着他呢
换上了一套新衣裳
俩人假戏真做呀
携手揽腕跨着肩就到了西门了
过了两条小街
到了一扇漆黑大门之前
这房子
这如果没有熟人告诉你
你还真就不注意
谁也想不到这是个遥长技馆
夜来香在这门环上轻轻抠了几下
当当当当当当
门一开
从里边出来一个肥头大耳的宝儿娘
穿着红挂着翠
脚底下一双紫色的绣花鞋
挺粗的眉毛
大狮子鼻子鲶鱼嘴
就在这个上嘴唇左边啊
开一个大痦子
这痦子有多大呢
像落着一个三号屎壳郎一样
你要细看
时间长了觉得都有点恶心
我的个天
脸上擦那粉的
一起而后都不敢眨巴眼睛
一眨巴眼睛啊
稀里哗啦一劲儿往下直掉渣
他一看
是越来越像认识
哟
你可好长时间都没来了
妈妈
是如此这般
这般如此
有这么一回事情
行啊
跟我来吧
就这么着
他把狄大人和夜来香带进一间小客室
我们这儿啊
现在可以包下来
就剩这间最好的房了
租金三罐铜钱两冠行不行
可拉倒吧
上这儿来
我就没听说过有讨价还价的
呆不呆
不呆对不起
您呐
往出溜达溜达吧
夜来香就看着狄仁杰
狄仁杰呀
也没啰嗦
顺兜掏出三罐钱来
哗啦往柜台上那么一扔
哟 这就对了
大来
您还在乎这点儿真格的了
拿着吧
这是钥匙
说着话
他一转身走了
我知道
这间房确实是这行最好的一间套房
我可以断定
县老爷的那个夫人呢
一定是在这个房间和他的情人私会
哦
如果真是这样
我这三贯钱也不算白花
两个人打开房门
进到屋中
敌的人就想好好检查检查
你 你
你先等会儿
一会儿啊
有人来送茶来
别忘给他几个钱
这是规矩
说着话
夜来香啊
就在茶几边上坐下了
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
不管怎么样
我们最好还是换上睡衣
这儿的人眼尖的很
咱们的行踪要跟其他人不一样
那就漏了
这夜来香一边说着话
一边在梳妆台那慢慢的打扮
狄仁杰呢
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白纱睡衣
坐在床沿上等着夜来香
可是冷不丁这么一回头啊哟
他就发现夜来香这个后背上啊
有好多的斑痕
你这
谁打你了不成
是排军吗
呃 不 不
怎么回事啊
一年多前吧
那个时候我二八一十六岁
我的主人呢
想把我卖到行院去
我就死活都不肯
他就天天用鞭子抽我
逼着我答应
有一天呢
不知道怎么的
正好撞上牌军了
他相中了我
他跟我主人说
要把我买去
我主人呢
就给他看我的卖身器
说要四十两银子
嗯
我的主人又加了什么衣食钱呐
住宿钱以及所有的花销用度
要六十两
可是排军一把手把那个契约夺过去
嘁哩咔嚓就给撕了
说就这样成交吧
我的主人管他要银子
排军俩眼一瞪
说
刚才不是给过你了吗
你怎么还要啊
要讹我吗
我的主人一看排军很不好惹
忍气吞声的就走了
哦
如此说来
排军还真是不错嘛
反正我是挺幸运的
脱离苦海总归是好啊
狄的人一边说着
一边就奔梳妆台前面那个抽屉
拉开一看
里头是空的
你
你要找什么呀
到这儿来的人
可都很注意
不能留下任何显示他们身份的东西
他们知道
哪怕最不令人注意的痕迹
都可能使他们身份暴露
遭到讹诈
那样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看你啊
还是在床里边贴着的字画上碰碰运气
这些字画
听说用的都是引语
你又认识字
没准啊
能发现点什么
这俩人正聊着呢
宝儿娘拖着一个大托盘儿进来了
上面放着茶壶茶碗
各色的瓜果梨桃和点心
二位啊
别光这么聊着
喝点水
吃点东西啊
多谢宝儿娘
娘大人倒了个谢谢
哗啦给扔扔过去一把铜钱
哟
您可真大方
行了
我呀
也不打扰位位了
您二位爱干点儿什么干点什么吧
说着
宝儿娘就出去了
这时候
夜来香把床帘拉开
上了床了
敌的人盘腿坐在床上
其实这床啊
如果把床帘这么一撂
就相当一个小房间
床顶子挺高
三面床地都是紫檀檀木雕花板
一扇一扇这么嵌合
这个夜来香要说有两下子
他呀
跪在床后边那隔壁之前把一根针
就是缝衣服那小针儿啊
就塞到木板的一道缝里头了
狄仁杰一看
你这是干什么呀
不要毒死这道缝
你知道啊
很多客人呢
都爱从这种缝里往里边偷看
当然了
今天时间这么早
不至于有人偷看
但是也说不定
甭管这么说
细心点儿好
正所谓说者无心
听者有意
狄仁杰闻听此言
心头警醒
是双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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