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集_抓包(上)

格林伍德地基下面这种环境
持续的低浓度以太渗透对植物来说就是温床
灰蕊草之外还有一些菌丝
矿物结晶
水垢里析出的盐
都是超凡资源
这些东西有市场吗
赫顿先生没解释的太清楚
在特定圈子里有
李察也没追问
老先生的边界画得很清楚
我能教你的我已经在教了
至于那个圈子本身的运作方式
你现在不需要知道
那灰心草能做什么
赫顿先生从皮包侧袋里抽出一张旧纸
在灯光下展开
上面用小字写着一段操作步骤
和那本书附录里的暗语风格截然不同
直板清晰
没有加密
你可以用它施展一个小把戏
老先生把纸递过来
在我们这行里叫雾墙
算不上什么正经术式
雾墙术能对目标造成短暂感知混乱
大约五到十秒
方向感和视觉
听觉会同时产生错位
相当于被人蒙住眼睛后原地转了十几圈
对非普通人呢
赫顿先生摇摇头
嗯
任何受过正规训练的从业者都能轻易化解
但用来对付不长眼的混混绝对绰绰有余
李察接过那张纸扫了一遍内容步骤确实简单
折断一小截灰腥草
在掌心碾碎
用四重呼吸的呼吸节拍吹一口气在上面
灰星草纤维里残存的以太会被呼气激活
在掌心前方形成感知干扰场
有效距离大约有三米
持续时间取决于施术者呼吸法的熟练度
灰蕊草是消耗品
用一次少一截
赫顿先生比了比那根草茎的长度
我给你的这根能用八九次
够你防身了
李察把纸折好
和灰心草一起收进口袋
谢谢先生
别谢我
赫顿先生站起来
把皮包扣子扣好
你今天看到的一切
包括封印位置
入口
银铭结构
都不许跟任何人说
他又补了一句
家人也不行
赫顿先生拎着皮包走到教室门口
威廉姆斯
你今天的表现比我想的要好得多
他侧过身
台灯的光只够照亮他的半边脸
但
但跑乱
但能收
这比天赋更重要
他推开门
走廊里灌进一股冷风
但也不要太勇
在我们这行儿
太勇的人通常死得最早
赫顿先生朝相反方向走了
临走前把后门钥匙递给他
让他锁好了从围墙缺口处出去
李察锁好门
沿着围墙走到东侧那段矮了半截的豁口翻了出去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他把手揣进口袋
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那枚银币
面板在意识角落里安安静静地亮着
可用点数零点二五
银币刚拿到手的时候就涨了零点一
目前在持续的渗出
和斯芬克斯油灯不同
银币上的残余以太没有封印压制
渗出速度虽然慢
但比油灯要畅通得多
走到家门口台阶下面的时候
可用点数零点五数字停住了
他把银币从口袋里取出来
在路灯下翻看着
灰蓝色的霜已经完全消失
银币表面恢复了纯粹的旧银光泽
吸干了
一枚三百多年历史的银币充当封印过滤介质后沉积的残余以太总量在零点四左右
他把银币塞回口袋
脑子里开始做对比
铜挂饰一点
千年级古物原始封存的超凡残余
降神盘一点
同样是千年级以上的东大陆旧物
斯芬克斯油灯上了封印
每次只能吸到零点一
但如果把封印解开
总量可能在一点以上
银币零点四只有三四百年
而且不是原始古
只是封印过程中的副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