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集_学者的地位(中)

在第二年快要结束的时候
教官告诉我
我的回路结构存在先天性缺陷
回路的关键节点有断裂
无论怎么刺激都无法贯通
科尔曼把手放回膝盖上
淘汰之后
学校给了我两个选择
一是留在明面体系继续读完军事预备课程
毕业之后进入常规军队
二是转到普通学校
以普通学生身份完成学业
我选择了第二个
为什么
科尔曼想了一下
留在圣乔治
每天看着那些成功激活回路的同学继续往前走
而自己却只能去普通军队当个大头兵
他叹了口气
所以你转学到了格林伍德
李察明白了
对
科尔曼的目光重新落在李察身上
转学后
我以为自己和帷幕后的世界彻底断了联系
圣乔治的规矩很严
淘汰者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帷幕后的信息
违反者会被追究法律责任
严重的甚至会被消除相关记忆
科尔曼说到这儿
语速放缓
到了格林伍德之后
我很快就注意到了赫顿先生
李察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圣乔治的暗面体系里
每个班级同样有引路人
不过我们都叫他教官
教官负责监督回路激活的进度
提供必要的指导和保护
虽然我不能清楚感知以太
但却能够模模糊糊的感知到赫顿先生有和我们教官类似的东西
科尔曼的判断力让李察有些意外
你知道赫顿先生是校内的引路人
对
但我不知道他引导的是谁
他的目光在李察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直到最近
我发现你在格斗做哑铃的时候
呼吸节奏和普通人完全不同
普通人做力量训练
呼吸是被动的跟着动作走
发力时呼气
放松时吸气
节奏随着疲劳程度变化
越累越乱
你的呼吸从头到尾都是主动控制的
无论做到第几组
无论多累
节奏始终不变
科尔曼的观察极为精确
我们虽然练的是燃血之道
但对于黄金之道也有一定的了解
所以看到你在格斗社里用这种节奏呼吸时
我立刻就认出来了
李察靠在长椅背上
目光落在头顶光秃秃的榆树枝丫间
你今天提出对练
就是为了验证你的猜测
对
如果你是一个已经踏入帷幕的新入者
反应 速度
感知甚至身体强度都会和普通人有本质的区别
科尔曼低头看了看自己肿胀的右手指关节
结果很明显
李察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告诉我这些
不怕违反保密协议啊
科尔曼的表情没有变化
协议规定我不能向不知情的普通人透露帷幕后的存在
而你不是普通人
你也不是不知情的
所以严格来说
我没有违反协议
这人的说话方式很直来直去
不遮掩不打哑迷
所有牌全部正面朝上摊在桌上
所以你走的是哪条路径
学者透露自己走哪个方向
这倒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听到这个词
科尔曼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知道我在圣乔治的两年多里
总共见过几个学者吗
多少
只有两次
科尔曼看他的目光中既有羡慕
更带着一丝丝的嫉妒
一次是学校年度评估
有个老教授从帝都大学过来视察
他驼背拄着拐杖
看起来和路边随处可见的老头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