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3_你与太后
第四百三十三集
此时迎上他肆意的目光
只觉得无所遁形
周阁渊却不急不徐
抬头缓缓的说
阿音
这不是折辱
这是我的臣服和忠诚
谢德音只觉得方才的浪潮似乎梅消一般
心头轻轻的发颤
她抬手抚着他的脸颊
明知不合时宜
却情不自禁
是臣服我一人吗
只臣服你一人
暮色似和余晖落尽
弦月挂在树梢时
那水榭中战鼓未歇
池中的呆头鱼听了半宿的好曲儿
声声如诉如气
阵阵轻哼低吟
后来半夜下了雨
夏夜的雨来得急
谢德音靠在男人滚烫的胸膛前
按着帘外骤雨埋怨道
明日定要被金子取笑了
被你纵知天高地厚上司还敢噎本王
周阁渊知道他脸皮儿薄
着他垂在自己胸口的手腕冷声笑了几声
谢德音抿唇轻笑
道了句活该
此时他浑身懒洋洋的四肢摆
还是纵情过后舒坦中又有些泛酸之感
谢德音想着他又要离京了
朝局动荡瞬息万变
更忧心那和尚说的死结
迟疑了好一会儿
王爷
阿爷有一件事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王爷
你说
刚才咱们说了什么
你在我面前无论何事尽可言说
庄家在定襄的私矿
用途并非是单一的铸造银钱
太原还有一处私矿
乃铸造兵器和练兵用的
庄家拥兵自重
王爷不得不防
你如何知晓的
谢德音想到之前两个人吵架都是因为陆修齐
若是此时告诉他是陆修齐告诉自己的
岂不是坏了现在的氛围
可是在他下意识想说是自己调查出来的时候
生了迟疑
他仰头看着这个男人
方才他那般真心相待
平等视他为妻
若自己再诓骗他
他实在难以开口
是前段时间陆家大哥说的
他后来琼林宴要寻我说这件事
我们那是因为他刚吵了一架
便没有再见过他
王爷若是想了解这事
不妨去寻他问一问
嗯
这样重要的事情他不禀告我
单单要说给你听
安的什么心思
最初他说给我听的时候
是我在护国寺听闻王爷又启用庄鹏越的时候
王爷对庄家无底线的宽容
我怕这件事便是说给王爷听了
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所以才让他没有提起
他是你什么人
这般听你的话
周阁渊依旧神色冷淡
低头看着他时带了几分幽怨之色
谢德音一看他又开始这千年醋精的嘴脸
白了他一眼
欲挣脱他的怀抱
你这人
与你说了你阴阳怪气
不与你说你说我欺瞒
当真是难伺候
我说什么了你就又生气了
周阁渊意看他生气了
忙将他再次抱回来
他将谢德音圈住压在身下
三两下扯开他刚才穿好的衣衫
谢德音烦他这样遇事不说清楚
又阴阳怪气不肯配合他
谢德音将他欲行不轨的手推开
揪着自己的衣衫
你莫要以为你这样糊弄着我欢好一场便万事大吉
什么事都不再提
我与你说庄家练私兵的事情
你在这胡搅蛮缠
莫非你心中还打算包庇庄家
你不管如何爱护陛下我都能理解
可是也要清楚
陛下是陛下
庄家是庄家
自古以来外戚乱朝纲的事情还少吗
练私兵这样的事情
明显是意图谋反的
你若是还要姑息
便不要再来寻我了
省得我跟儿子被你的昏庸害死
周阁渊见他急怒之下衣衫的丝带都系错了
挑了挑眉
以眼神示意他一下
丝带系错了
我不要你管
谢德音被他这态度气的火更大了
周桂渊看着他这气急败坏的小模样
右手握拳放在唇边轻笑两声
见他真的起身要走
周桂渊哪里会让他走啊
将他拉回来
我几时说要包庇庄家了
只是许多的事你不知晓
庄家私兵的事情我已经知晓
也早有准备
而且目前我所考虑的不是庄家
还有其他暗中我摸不太清楚的势力
一个庄家收拾起来并不难
难的是怎么一网打尽
阿音
是敌暗我明好
还是敌明我暗好
谢德音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神色
以及眉目间的自信之色
一时有些迟疑
周阁渊捏了捏他的脸颊
只觉得掌底的肌肤细滑无比
阿音
朝堂上尔虞我诈
真真假假不能全信
但我不会骗你
你要信我
谢德音点头
在周荷渊的心中
周朝的江山为重
想必他不会拿着江山去包庇庄家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