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4_你与太后
第四百三十四集
周戈渊垂首低头看着他
尽量压下自己犯酸的语气
陆修齐这个人并不简单
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你不必理会
告诉我片刻
我这一双眼还从未看错过
不想在场下要替他求情的话
还是不要再说了
我实在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不想听到他的名字从你的口中说出来
谢德音欲说话时
周桂渊抬手压着他的唇
他的指尖落下
谢德音也没有再提起跟陆修齐有关的事儿
他并不笨
周和渊这般介意他
他只要不傻便不该再提起了
周和渊见他不再提
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唇角挥勾一下
这次该奖赏你
头一次遇事没瞒着本王
谁要你的赏啊
谢德音还是不甘心
关于庄家私兵的事情
周桂渊似说了又似没说
见他兴致又起
埋首在他身前
弄得他衣衫散乱
谢德音再次问道
王爷说的敌明我暗
具体都安排了什么我能知晓吗
不说这些扫兴的了
总之最迟今年入冬时分要收网了
度田令
胶东之乱皆在我掌握中
你只管放心
周戈渊此时没有心情谈论这些
外面雨声沙沙
这般良辰岂能被这些事情影响了
谢德音知道周戈渊这样的人最不喜女人问起这些正事
之前在他书房提起过几次
他都不咸不淡的岔开话题
周戈渊再次投入沉浸到这场欢好中时
谢德音有些神思游离
身下的女人是否热情
周戈渊很快便能感受到
不满他在这种时候竟然跑神
周戈渊稍稍用力
听着他闷哼一声
周戈渊撑着手臂
上身和他分离
撑在他上方
脸颊的汗顺着喉结滑下去
不满的说
这种时候你能想旁的
是我不够卖力
谢德音望着他
抬起手臂攀在他的肩膀上
借力挂在他身上
由是他抱着坐起
他伏在他的肩头贴着他耳侧
王爷
你与太后
谢德音鼓起极大的勇气问起
话说出口便忐忑了起来
这事儿此生他们第一次在偏殿见面时他便提起过
差点被他掐死
他刚问起便觉得周和渊身子僵了一下
周戈渊抬手扶着他的双肩
稍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再次拥他入怀
继续方才的动作
只不过轻缓了许多
他当年被庄家送到母妃跟前
说是给母妃作伴
也算是与我一同长大
我年少时以为的人生便是按照母妃的意愿娶了他后接任父皇的地位
之后做一个开疆扩土的君主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晓了
父皇母亲亡故后
我就一无所有了
周戈渊感觉到他的干涩之后动作顿住
俯身亲吻他
想让他再次和之前一般火热起来
周戈渊怕他在意
低声轻喃
年少时的事我早已不在意了
你也莫放在心上
那
那陛下
谢德音只觉得这种皇室秘辛
血统问题是重中之重
这么直接问出来会不会惹出什么祸事
他毕竟谨小慎微惯了
刚问出口就后悔了
果然不管男女
在床榻上便容易泄了提防心
只见眼前的男人再次皱冷眉头紧皱
目光深浓的望过来
不活乎怪这么干涩
原来心根本就没在这上面
周桂渊抽身离开
将他的衣衫掩好系上
谢德音看着已经整理好衣衫坐在一旁侧身看着水榭外的他
他们相处这么久
从没有哪一次在这种事情上他进行了一半而终止的
方才问出口时他就已经后悔
若是普通的私生子
作为夫妻问就问了
可是陛下这样贵为天子的
连问都是个错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
谢德音将衣衫整理好
看了看外面的雨还在下着
嗯 我
我去喊下人送伞过来
谢德音刚站起身来
只觉得手腕被抓住
随即一股大力拉扯将他跌坐下来
落入他怀中
纤腰被牢牢的牵箍住
周戈渊手臂使力
勒得他有些疼
谢德音不悦的皱眉
抬头便迎上他更为不悦的目光
你这妇人
丝毫心肝都没有
我待你如何
你便是看不到也感受不到
胶东东海王发动叛乱
总要有个名头
这才写着讨伐檄文说陛下乃我所出
非先皇亲子
以此来混淆视听
动摇社稷
从而师出有名
谢德音闻言微怔
胶东的事情他如今并不清楚
不知道竟然还有这样一篇檄文
周戈渊说着心里更来气了
他翻过他来
抬手在他臀上打了一下
谢德音哎呀一声
挣扎着欲起来
可是他哪里有周戈渊的力气大
旁人如何议论我且不管
也不甚在意
你在我身边这么久
竟然丝毫不信任我
我在你心中便是如此不堪之人
同为自己皇兄的女人
苟且产子
枉我如此待你
你竟信这样荒谬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