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集_就该这么做(上)

奥德中校放下了那只钢铁
一只义肢上头的风压慢慢散去
整座洞窟安静了下来
赢了
小马还跪在地上
他抬起头
声音发哑
没有人立刻回答
每个人都在大口地喘着气
温特沃斯单膝跪在地上
他被透支的身体已经几乎撑不住了
赫顿先生扶着铭文台
脸白得没了血色
麦格尼尔夫人将七位灵收回灵宿之器里
李察站在最里圈
他刚才那手影着覆甲那一针月钉返照
加上长时间维持灵视
整个人同样累到极点
可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这刻
他的灵感抓到一处极细的不对劲儿
应答首临死前的那刻
他的脸上不是恐惧
是笑
那个笑和那些被切散的终调脸上的笑一模一样
安详且满足
赫顿先生没有坐下休息
老先生消耗严重
整个人都在发抖
可他扶着铭文台重新拿起了錾子
封印没有被破
赫顿先生的声音很虚
可他的手很稳
逆 逆向入
入
第六环到第九环必须全部复刻补封完毕
而且要加一道新节点封印
剩下的补封工作足足花了三个多小时
赫顿先生消耗严重
可他坚持把第六环到第九环全部复刻补封完毕
又额外加上了那道针对逆向渗入的新节点
整个过程里头
麦格尼尔夫人负责激活莫德女士和斯蒙斯先生
填蜡抹银粉
温德沃斯和奥德中将则在外圈警戒
防着坑底再出什么变故
李察一直举着相机把每道工序都拍下来
补封全部完成之后
整座九道石环重新亮起
构成了一座比之前更严密的井盖
奥德中校检查了一遍今年这一波比往年都凶
整个洞窟安静了一会儿
收队把人带上去
战后的清理开始了
应答首的尸体里面有不少可以处理的东西
那几个被切散的应答组也在石板上留下一摊摊殁声织成的残料
被莫德女士拿银匙一点点的刮进瓷罐封好
而最让人意外的是
那组应答组里头的和声竟被活捉了一个
李组长把人押了过来
那是个看不出年纪的男人
矿工工装上沾满煤灰
颧骨高高地撑着一层蜡黄的皮
他被反剪着双手
膝盖一软跪倒在石板上
姿态顺从得过了头
既不挣也不抖
连呼吸都匀得像在睡觉
温德沃斯把人押到灯光最亮的地方
督察组长的脸色很差
那阵阅兵返照的虚弱期还没过去
绕到侧翼那刀又榨干了他最后一点爆发额度
可这都不是他脸色最差的缘由
二组长的遗体方才被同伴用外套盖上脸
抬上了升井的铁笼
从那具尸体被盖到现在
温特沃斯一个字都没说
他只是走过来
在那个活口面前蹲下
离得很近
谁指使你的
那个和声抬起头
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嘴唇动了
谁指使你的
他在复述这个问题
可让李察后颈汗毛根根竖起来的是那个嗓音
和声开口的时候
他用的是温特沃斯的声音
一样低沉
一样冷漠中带着怒火
连尾音里那点儿因为疲惫而起的沙哑颤音都被原原本本地拓下来
就好像温特沃斯隔着一张脸在审问他自己
你的动机是什么
麦克尼尔夫人在旁边换了个问法
那个和声转过头看向她
就该这么做
这一回
他换上了麦克尼尔夫人的声音
为什么该这么做就该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和珅笑了
他笑着把这句原样抛了回来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温德沃斯的手按上和声的肩膀
五个指头直接掐进了肉里
肩头那块皮肉被他攥得变了形
咔咔作响
可那人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眼皮都没眨一下
我再问一遍
温特沃斯整只手掌都在发力
你们要在坑核钉什么